洲零:“没有。”
当然是他乱说的。
鹗一很想说洲零以前总给他唱,但最后还是借口道:“哥有次洗澡的时候,我听到的。”
洲零还有点怪不好意思,他可是专程挑鹗一不在的时候,才开的浴室演唱会。
他清清嗓子,故作正经道:“那你有福了,一般这种演唱会水准,只有小粉跟小绿听过。”
鹗一:“小粉小绿?”
洲零:“咱家浴室置物架上的洗发水跟沐浴露。”
鹗一:“那,我是不是该给哥补上一张门票?”
洲零一下就坐直了,“你打算怎么补?”
鹗一却缓缓凑了过来,在洲零意识到鹗一的意识后,捂住了鹗一的嘴,笑着道:“都老夫老妻的,收门票多见外,再说了你最多也是听了个外场,我怎么能收呢!”
紧接着洲零就喊着困了,倒头就睡。
鹗一连人带被子将他搂进了怀里,虽然被洲零拒绝略有失落,却又安慰自己。
这样也很好了,毕竟这份幸福都是他偷来的。
可这样的忍耐持续了几天,加上食补,难免让鹗一有些难熬。
就算拼命工作,将其余精力都花在了健身房,也压不住他对洲零的想法。
连着两天夜里,洲零都迷迷糊糊听见浴室有水声,紧接着就感觉被一个略带着潮湿气息的怀抱搂住。
而这天夜里,浴室灯亮了两次。
最后一次是在清晨,天快亮的时候。
昨晚喝多了点椰汁的洲零,大早起来去上厕所,结果刚走出卧室,就看到鹗一站在客厅阳台的身影。
还不太清醒的他在卧室门口站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只见鹗一有些惊慌的面对着他,一手放在身后。两人就那么对视了几秒,安静的听不到什么声音。
洲零打了个哈欠,“你也起来上厕所啊?”
说完他又迷迷瞪瞪的进了厕所,丝毫没有留意到鹗一藏在身后的,是他的衣服,以及鹗一脸上掩饰的那份惊慌。
解决完后又回去睡了。
下午,洲零跟甲方沟通完,正要去对剧本进行修改,却失手打翻了饮料,弄的衣服上全是。
洲零:“这葡萄汽水的颜色,应该能洗掉吧?”
他脱下上衣,准备丢进阳台的洗衣机,却发现里边还有一件衣服。
洲零:“这不是我的衣服吗?我最近好像没穿这件……”
短暂的沉默,一整手忙脚乱,洲零红着脸又将衣服塞进去,脑子里是清晨天微微亮鹗一站在阳台的样子。
洲零:“他不会……不会是……”
慌忙按下洗涤键,替鹗一消灭了‘罪证’。
这时AB发来了消息,约洲零周一见面,说要请他吃饭。
晚上鹗一回来时,洲零就把自己明天要出去这件事跟他说了。
鹗一:“我跟你一起去。”
洲零一听,将鹗一给他吹头发的手拉开一点道:“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
鹗一:“那,哥结束了告诉我,我去接你。”
洲零:“不用,我打车就行。”
他那天应该会喝酒,身上的味道估计不好闻。
鹗一给他吹头发的动作没停,眼底却闪过失落。
这是洲零第一次去一个地方,不带他。
晚上洲零跟鹗一面对面侧躺时,不知道是不是壁灯柔和的暖光衬托,让洲零觉得鹗一今天的样子更好看了。
像是加上了一层氛围感的滤镜,眉眼鼻梁嘴唇,哪儿哪儿都很顺眼,就连锁骨都很性感。
鹗一往这边挪了挪,“哥,我好看吗?”
洲零回答的一点不含糊,“好看。”
就在鹗一要亲上来时,洲零却阻止了他。
洲零:“等一下,我有东西要给你。”
在鹗一疑惑地目光中,洲零从枕头下边抽出来一个包装独特的盒子。
上边不仅印着肌肉帅哥,还有个□□的图标。
鹗一:“哥……送我这个?”
鹗一心理除了疑惑和不解,还有不敢置信。
洲零:“怎么样?这个杯子你喜欢吗?”
鹗一没说话。
洲零:“我可是挑了很久,这一款是这类用品里边口碑评分最好的,据说材质特别仿真,还有恒温功能,各方面体验感比五指山要好!”
洲零将东西塞到鹗一手里,并且觉得自己真是细心体贴善解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