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霜屿确定这道火光就是被打落在地的烛灯,而在离烛灯不远处是被打昏在地的守卫。
霜屿内心一惊,有人比她先一步赶到天牢,所以不是每人而是被其他人引开了吗?
这个猜想一出,霜屿再次加快速度,踏过昏迷的守卫,她果然又在不远处看到了更多昏倒在地的守卫。
霜屿表情愈发凝重,现在的天牢到底还有谁在等着她。
这次真的是一路走到黑。
霜屿也不惧是否会被发现了,她现在更害怕云烬会被灭口,她怕这唯一的线索断了。
越是临近天牢,霜屿的内心愈发慌乱,这一路她竟然真的没受到任何阻拦。
霜屿的呼吸愈发急促,而此山顶处高大的绿植也不存在了,岩壁边的石缝还带着白霜。
地上只有些许草甸,以及顽强生存的苔藓。
风愈演愈烈,霜屿身前的黑袍随风飘扬,就连天边的乌云都被这阵狂风吹散,皎洁的月光照亮了她的瞳孔。
霜屿太熟悉天牢了,这里哪里有结界,那里藏着机关,她一目了然。
所以当她唤出剑缓步上前,正要踏入结界时,骤然一道气波轰然爆发。
狂风卷起草甸连根拔起,黑土与苔藓四散纷飞。霜屿立刻抬手防御,更强的气浪接踵袭来。
她心知这是结界被人提前触发了,可面对强大的气波,哪怕她汇聚灵力稳身,仍被震得连连后退
与此同时,气流翻涌间,一道漆黑人影被巨浪裹挟,挟着锐风,直直朝她猛砸而来。
来不及躲闪的霜屿被撞倒在地,倒地时霜屿被黑衣人压在身下,成了肉垫,她整个人痛得一颤。
“嘶——”
“疼!”霜屿闷哼一声不满道。
痛感席卷全身,她又感受到一处温热的胸膛贴在她胸前。
胸膛剧烈起伏,闷热的气息吐在霜屿脖颈。
在听到霜屿声音的下一瞬,他低垂着头靠在霜屿肩膀上。
霜屿皱着眉,手下意识去推身前之人,想要拉开距离。
就在她抬眼望向身前之人时,那人忽然闷哼一声,开始剧烈颤抖。
而霜屿也趁着月色看清了黑衣人的脸。
“傅子清,从我身上起开。”霜屿脸猛地一黑呵斥道。
而此时的傅子清还在剧烈颤抖,他浑身发烫,脸色潮红
“嗯…好。”
他嗓音破碎沙哑,裹挟着细碎的喘息,不清不白。
可嘴上虽然答应得很快,但傅子清身体却分毫未动。
他低垂着眼,双手滑过霜屿腰间向下按,傅子清手心向下,压在地面上,借着这个姿势,顺势将霜屿禁锢在身前。
被压倒在地的霜屿脸黑的像锅底,她抬脚就要去踹傅子清小腹,但她的心思却被傅子清看穿。
霜屿刚抬起大腿,傅子清那粗壮的大腿就猛地压在了霜屿大腿根上。
“别动,听…我说,好不好。”傅子清喘息道。
霜屿被傅子清狠狠压制动弹不得,她气的直咬牙道:“你到底想干嘛?”
傅子清闻言,尽可能的平复语气道:“天牢内有机关,很危险。”
霜屿推开他胸膛的手猛然握紧,然后狠狠锤向傅子清。
这一锤,更是引得傅子清一声闷哼,他半眯着眼慌乱着喘息。
霜屿恶狠狠的说:“滚开。”
可傅子清不以为意,接着哑着嗓子说:“天牢里还有迷药,那气味很怪。”
霜屿眼见傅子清完全没有起身的打算,她也只能下死手逼他放开自己了。
就在傅子清张嘴还想说些什么时,原本紧握成拳的手猛向上移,她的目光只锁傅子清脖颈。
修长的手瞬间握住他的喉咙,霜屿没有犹豫地骤然收紧力道,而傅子清颈间皮肉瞬间泛红,窒息感席卷而来。
被扼住喉咙的傅子清艰难地吐出两个字,他喘息道:“迷…药。”
他大口地喘息,面露难色,连耳尖也染上了潮红。
霜屿皱眉看着傅子清痛苦呻吟,但也给了她折磨傅子清的灵感,她还想搞清楚傅子清为何来这里。
有了坏点子的霜屿嘴角微微一笑,她先是缓缓松手问道:“什么迷药,致幻?”
得以喘息的傅子清摇摇头,声音颤抖着说:“应该…不是,我…现在有点闷热。”
“难受…”
说话间,她目光紧锁他愈发潮红的眉眼,指尖骤然再度用力。
霜屿手上力道猛地加重,她挑衅道:“难受就去死呗,死了就不难受了。”
闻言,傅子清半垂着的眉眼间带上几分细闪,像是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