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握着佩剑丝毫没有退缩,剑刃与屏障碰撞发出“铮铮”的击打声。
霜屿则是在使者身后进行攻击,两人成包夹之势。
可任凭两人如何奋力挥剑,屏障依旧纹丝不动,使者周围的符文不断涌向头顶。
使者眼神轻蔑的看向两人,他觉得倦了,该让他们认清现实了。
他握着禅杖的手猛的用力,禅杖触及地面时乍现金光。
金光产生的气波呼啸着冲向四周,使者另一只手轻抚胡须就等着两人被掀翻在地。
就在他轻笑的望向傅子清时,他猛的感受到禅杖一颤。
而正是这一颤,傅子清立马和霜屿交换眼神,在对面的霜屿也意识到时机到了。
察觉到异常的使者连忙回头,就见霜屿手心冒出幽蓝色闪光。
而原本坚固的屏障也在触碰到她手心的瞬间裂开一条细纹。
霜屿挑眉挑衅地看向使者,使者猛地意识到她手中拿的是什么东西了。
“长明石!”使者恼怒着说道。
霜屿笑着说道:“你的东西,我还给你!”
她手心里的“长明石”紧贴着屏障,它源源不断的吸收着屏障周围的法力。
它本能吸附在屏障上,“长明石”前端金光汇聚。
屏障周围的裂隙越来越密集,使者气得发抖,他再次震动禅杖。
就在他再次震动禅杖时,屏障完全破碎了,原本的符文变得虚浮不堪。
霜屿抓住屏障破裂的瞬间挥出一道剑气。
使者见状就要侧身躲避,还不等他侧身躲闪,傅子清就从身后扑向使者。
傅子清死死按住使者禅杖,使者回神后与他拉扯。
而霜屿的剑已落下,剑气带着浅蓝色幽光冲向使者。
眼见来不及躲闪,使者发了狠般反手拽住傅子清。
傅子清与使者同时被剑气命中,傅子清手臂上多了一道划痕,鲜血瞬间从血管中涌出。
而使者身上的黄袍也被撕开,他整个后背同样鲜血淋漓。
霜屿随即再斩一剑,剑指使者脖颈,她面色清冷。
“放我们离开。”霜屿道。
剑刃抵在使者脖子前,锃亮的剑刃慢慢嵌入使者肉中。
使者却笑了,他笑得诡异,花白的胡须一颤一颤的。
使者的双眼紧紧盯着霜屿,他声音很沉重。
他说:“这一切还没有结束。”
说罢,在霜屿震惊的眼神里,他梗着脖子撞上剑刃。
被打磨的锃亮发白的剑刃染上血红色,使者嗤笑着握住剑刃。
他用另一只手倔强地指向霜屿说道:
“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霜屿疑惑地看向面前癫狂的使者,她总觉得其中还有诈。
他刚刚法力明明那么高强,怎么突然就主动求死了。
眼见霜屿不愿靠近他,使者握着剑刃的手猛地使劲。
霜屿猝不及防被他拉到身前,只见使者周身散出金色烟雾,雾气猛地钻入霜屿体内。
她感觉到迎面传来一阵阵异香,霜屿浑身变得瘫软。
而使者只是撇了傅子清一眼后重重倒地。
倒地的瞬间,使者周身开始冒出源源不断的雾气。
金雾迅速扩散,它们受到吸力般冲向石佛。
一尊尊石佛短时间内将四周的金雾吸收殆尽。
这也使石佛更加毫无顾忌地开始猛攻,众人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而吸收了金雾的霜屿猛的倒地,她双手捂住脸,手掌下,她表情变得凶狠。
她湛蓝色的瞳孔被血色侵蚀,原本清澈的右瞳变得血红。
霜屿觉得体内被蚂蚁啄食的痛感被一股更加强烈的情感替代。
它霸道地想要占据霜屿的身体,它不断嘶吼着释放情绪。
这股情感里带着愤怒,带着不甘,带着祈求。
霜屿手背上青筋暴起,她额角的发丝被汗水浸湿。
傅子清也顾不上鲜血淋漓的手臂了,他半蹲在霜屿身前。
傅子清心中闪过一丝不安,他见过霜屿这副模样。
她的意识受到了侵蚀,傅子清焦急汇聚灵气想要给霜屿渡气。
在傅子清触碰到霜屿的瞬间,她猛地抬头对视上傅子清惊慌的面容。
“别碰我!”霜屿喊道。
傅子清嘴角渗出鲜血,他手悬在空中迟迟没有落下。
见傅子清蹲在原地,霜屿眉头紧锁,喉咙里传出几声痛苦的闷哼。
而此时霜屿感觉耳边有人在低语,他说:“杀了他们,秘宝就是你的了!”
“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
霜屿耳边的呢喃声越来越大,到最后变成了强迫。
霜屿挣扎地站起身,此刻的她右眼已经完全变得血红。
她原本深蓝色的瞳孔变成了鸳鸯眼,血红的右瞳与湛蓝的左瞳互相抗衡。
霜屿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黄纸上是赤色符文。
霜屿两指捏着符纸护在胸前,她眼神里带着哀伤,她悲悯的看向面前的傅子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