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周围的石佛开始变得僵硬,它们俯首而望。
霜屿顺着视线抬头,就见寺观上方一道黄袍缓缓落地。
她挑眉,目光落在黄袍飞舞的衣袖上,黄袍带着流苏在风的作用下肆意张扬。
而霜屿身前的石佛则是一脸虔诚的俯身行礼,整个寺观一片哀寂。
霜屿看着上空的黄袍,沉声道,点破了他的身份。
她说:“使者,又见面了。”
黄袍轻笑着落地,他脚踩在光滑的石板上,随后大手一挥。
原本沉寂的石佛仿佛瞬间接到指示,一尊尊石佛再次猛的冲向众人。
“什么鬼啊!”
“是你!”
原本停下脚步的众人再次陷入惶恐之中。
使者则是斥责道:“你们怎敢毁我灵石!”
“既然如此,你们就留下来吧!”
霜屿见状也不再遮掩,她握住傅子清的佩剑踏步而出。
使者眼角微撇,见利刃迎面而来他却丝毫不惧。
只见他用手中的禅杖轻轻敲响地板,下一瞬一张巨大的屏障浮现在他脚下。
转眼间,屏障闪着金光,屏障内符文遍布。
霜屿的剑砍到屏障上,被屏障周围充盈的灵气弹飞。
她被击退数米,期间霜屿踩着院内枯叶发出嘶啦嘶啦的声响。
使者也将目光锁定在霜屿身上,他后退半步挥动禅杖。
另一边,石佛正在疯狂攻击人群。
众人只能奋力反抗,他们挥舞着佩剑与石佛争锋。
可石佛毕竟是石头之身,普通的玄铁剑砍在石佛身上完全造不成实质伤害。
“向佩剑中注入灵气!”云烬出声提醒道。
可回应他的只有一片哀嚎声:
“不行啊,我体内的灵气消散了。”
“是那怪石头吸收了我的灵气!”
众人哀嚎着边撤退边反击,可石佛出掌变得极其迅速。
刹那间,它们矗立在云烬身前,云烬横剑格挡。
可防不胜防,他腰侧忽然闪出一尊石佛,石佛一掌击向云烬腰腹。
他紧握的佩剑被一掌击飞,在空中旋转跌落。
云烬也随之被击飞,他一连撞倒三人才翻滚着身体落地。
落地瞬间,一阵剧痛席卷着云烬全身。
他痛苦捂住腰腹,额间渗出汗水。
位于人群之中的傅子清失去了佩剑,原本难以反击的他瞥见了飞天的佩剑。
下一秒,他顺手牵羊的握住了落在他面前的佩剑。
“借用一下!”他说。
被夺剑的云烬脸皱成一团,他喉咙发不出一丝声音。
只能任由傅子清捡走他的佩剑。
而那持佩剑的傅子清完全不顾体内系统的劝告。
此时的系统还在不停的劝告傅子清道:“检测到你体内修为异常,你的灵气已经消耗殆尽了!”
系统原本平静机械的声线也开始变得急躁。
它说:“请立马住手!否则你将会有生命危险!”
“请立马住手!”
而傅子清的眼中只有和使者缠斗的霜屿,他的目光锁定在霜屿痛苦的脸上。
而此时的霜屿正在受着“聚气丹”的反噬。
“聚气丹”开始反向聚集霜屿体内的灵气,她感觉到呼吸异常困难。
霜屿额间渗出汗珠,她如坠落在河水中难以呼吸,可她手依旧紧紧握着佩剑。
傅子清提着剑蓄力冲来,霜屿似有感知般回头。
就见傅子清头顶散着浅蓝色光,死过一次的霜屿当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他的灵气在消散,他体内的灵力已经消耗殆尽了。
此时的霜屿脑中只有一个想法,她暗骂道:“疯子一个。”
更让霜屿诧异的是,傅子清竟然看向了她,他嘴唇微动。
原本烦躁的霜屿敏锐地注意到了傅子清的暗示,她盯着傅子清的唇。
通过口型,她读出来三个字。
而此时只见使者用力挥动禅杖,禅杖末端的铜铃窸窸窣窣的震动。
铃声带着一阵刺耳的噪音传来,众人痛苦地捂住耳朵。
傅子清强忍着耳边刺耳的铜铃声,挥砍向使者。
系统还在警告,它急躁地不断重复道:“停下!立即停下!”
傅子清视若无物的继续挥砍,他不顾劝阻的一次次向剑刃中注入灵气。
见傅子清如此疯狂,霜屿狠狠咬着牙,她眼里带着阴狠与他一同挥剑。
使者见二人仍然不知死活,他轻哼一声,他手中的禅杖再次砸向地面。
他脚下的屏障移至他身前,宛如倒扣在地的碗将他紧密包裹。
他眼里是不屑,是傲慢,他坚信无人能击破他的屏障。
而傅子清却并不打算收手,他不要命般冲向屏障。
使者嘴角上扬,静静的看着两人挣扎,他轻叹道:“愚蠢!”
两人闻言却依旧没有停手的打算,只见傅子清肉身贴近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