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好正的货!”
“哎呀呀,你早让我们看就好了,这我砸锅卖铁也要买啊!”
“就是啊,藏什么呢!”
“可惜可惜,下次记得带更好的货来!给我留着!”
“我这不是怕你们哄抢吗?到时候万一出事怎么办!”青满说,“而且这好货也是要看缘分的,这说明各位跟我这笼子里的好货没缘分!后悔也没用!”
围观群众一阵惋惜。
笼子里的章木满脸泪痕,绝望地蜷缩在笼子里听着四周嘈杂的争论声小声抽泣,看起来可怜极了。
谁来救救我……
队长……
呜呜呜呜……
“好了好了,都让让,我得送货上门了!”
青满冲人群挥挥手,然后抱起妹妹跨上马,用力一扯缰绳——
“驾!出发!”
马车缓缓驶动,阿裕笑逐颜开和青满边聊边走,章木的小声啜泣逐渐转变为大声呜咽。
就在他忍不住想要崩溃大哭之时,一个戴着草帽的人快步追上来,慢悠悠地跟在他身旁往前走。
宽大的帽檐遮住了来人的整张脸,章木的眼睛也早已哭到红肿,但他还是努力睁大眼睛想看清来人是谁,但眼前还是一片模糊。
游亦年也不说话,就安静地跟在他旁边。
“唔唔唔……”章木拼命地张大嘴想问他是谁,但因为嘴里塞着抹布,发出的音节还是让人听不清。
游亦年直接把手伸进笼子,一把扯开了被胶带紧紧黏在嘴巴里的抹布。
“啊!”撕胶带的痛感太酸爽,章木没忍住叫出了声。
青满和阿裕疑惑回头,看见章木嘴巴空了后一愣:“你自己把胶带撕下来的?”
章木下意识看向草帽人原先站的地方,却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这、我……”他结结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
青满停下马车,走到笼子旁检查了一下章木被结结实实捆住的手脚,随后怀疑地打量他:“你会巫术?”
“不会不会,我什么都不会,大哥你就放了我吧!”章木哭喊着摇头,“我就是一个连小事都做不好的助手,苦力活也干不动,你们抓我没用啊!”
“那事也一点都不会?”青满问。
章木懵了:“……什么事?”
“床事。”
“???”
“不会也没事,长得好看就行了。”青满语气竟有些安慰的意思,“到时候会有人教你的。”
“我不学!!”章木更慌了,声音带颤:“你们到底要带我去哪啊?!”
“角斗场。”青满嘞开嘴嘿嘿一笑,“不过不是围观打架的。”
“我不要!!!”章木崩溃大吼,“求求你们了,放我走吧!!我不想去那种地方!!”
“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你带回岛上,怎么可能放你走。”青满看向一旁的阿裕,“而且现在他才是你的主人,我说了不算。”
“什么主人,我只有一个队长!”章木边喊边挣扎,“如果你们敢这么对我,他知道了之后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你队长长得跟你一样白嫩么?”阿裕也走了过来,“那我不介意再花几十个金币买下他,到时候肯定更多人看。”
青满哈哈大笑,章木拧眉:“你们不许这么侮辱他!!”
“还挺护主。”青满笑着伸手狠狠捏了下章木的下巴,“声音这么大,等会儿好好表现啊。”
章木被羞辱的脸颊通红,紧咬着牙把头侧开:“别碰我!”
“呦,看着细皮嫩肉的,脾气还挺冲。”阿裕也笑了起来,“那群人肯定会喜欢的。”
他说着拍了拍青满的肩膀:“走了,比赛快开始了。”
青满勾着他的肩膀:“走走走,可别耽误事——你谁啊?!”
两人一转身,便看到一个带着草帽的人翻身上了马。
马受了惊,嘶吼着原地乱跳。
游亦年丝毫不慌,猛地一拉缰绳——
“驾!”
“吁!!!”
马开始横冲直撞地往前加速跑。
章木被晃的在笼子里乱撞,呲牙咧嘴地差点吐出来。
“哎哎哎,你特么谁啊——给我停下!!!”青满和阿裕在后面狂追。
喧闹的肉摊旁,一个中年男人用手指戳了戳摊子上一条飞满苍蝇的死鱼。
“老板,这个怎么卖?”
体态丰腴的女老板手起刀落剁掉砧板上大鱼的脑袋,抬眸瞄了一眼那条鱼,说:“这鱼死一周了,要的话一个铜币拿走,免费赠送一捆海带。”
“好,帮我打包吧。”中年男人伸手从口袋里掏钱,结果下一秒,不远处传来马匹的嘶鸣。
男人掏铜币的手一顿,刚抬起头,领子就被拎了起来,然后耳边只剩下呼啸的风声以及路人们惊慌的喊叫声。
“啊啊啊啊啊——”强烈的失重感袭来,男人紧闭双眼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