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景徵樾脸上硬生生挨了一巴掌。
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游亦年便甩开他的手坐回了沙发上。
景徵樾被气笑了,捂着脸看向沙发上的人:“至于吗?开个玩笑也不行?”
“行啊。”游亦年扬眉,“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突然想打你了。”
“小王八蛋。”景徵樾扶着又晕又胀痛的脑袋从床上坐起来,“你给我灌酒干什么?生怕我伤快点好是吧。”
“如果不是你嚷嚷着快渴死了,我连酒都不给你灌。”游亦年没好气道,“而且你自己摸摸,你身上哪有伤?也就只有脸上那个巴掌印!”
“我身上怎么没有……”景徵樾边说边摸向自己的肋骨,然后一顿,又伸手摸向自己的背,又是一顿,最后仔仔细细把自己全身都检查了一遍,难以置信道:“我骨头怎么全长好了?!”
“你不止骨头全长好了,还打败了普利伯塞——呃,就是那条大丑鱼。”游亦年没说自己被景徵樾公主抱救下的事,觉得有点丢人。
景徵樾震惊:“哈?!”
那个大丑鱼又胖又壮还有那么多触手,他当时身体都快被摔碎了拿什么跟它打?!
景徵樾眉头紧锁,只记得自己被封成踩了手,之后便彻底失去意识了。
“封成呢?”他问,“我得问问他后来对我做了什么。”
“封成啊,”游亦年风轻云淡,“死了。”
“什么?!”景徵樾惊呼,“你把他杀了干嘛?!我还有事没搞清楚呢!”
“你有病啊?”游亦年拧眉,“人是我杀的吗就往我头上扣!”
“不是你还能是谁?”景徵樾怀疑地看着游亦年,“就你跟他有仇!”
“那我也不会傻到吊坠没找到,就先把唯一知情人杀了的地步吧?”游亦年无语,“你以为我是你那个没脑子的蠢手下吗?”
“哎,你这小孩。”景徵樾更正道,“他只是脑子有点迟钝,关键时刻还是挺聪明的。”
“是么?”游亦年单挑眉,“那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你其实比他聪明不到哪去。”
“你……哎,算了,不跟你计较。”景徵樾说着忽然注意到他衣服下面有一团微弱的亮光,好奇道:“那是什么?”
游亦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然后把星星吊坠扯出来晃了晃,扬眉:“你说呢?”
星星吊坠?
景徵樾眉间紧锁,“你刚刚不是说没找到吗?又是假货?”
“这次是真货。”游亦年笑了下,“而且还是你亲自送到我手里的。”
“我?!”景徵樾满头黑线,“我从哪弄来的?!”
“也许是……”游亦年回忆了一下封成的死状,推测道:“封成的脑袋里?”
景徵樾:“……”
他总算明白游亦年为什么一见封成就刨人家肚子了,合着这家伙早就猜到东西可能在封成体内,只是没找对地方。
可如果真是这样……
那封成可能真就是他杀的。
完蛋。
封清澜那边交代不了了。
吱呀——
船长室的门被推开,黑乌鸦号上的大副端着一盘造型精美的小蛋糕和水走了进来,绕过游亦年径直单膝跪在了景徵樾面前。
“这是里斯船长让我给您送过来的食物。”大副恭敬弯腰把盘子往上抬,“海盗之神,请慢用。”
景徵樾:“?”
怎么睡一觉起来变成神了。
景徵樾疑惑地看向游亦年,游亦年只是冲他点了下头,景徵樾立马心领神会地接过盘子笑道:“感谢里斯船长,我会吃完的,你出去吧。”
“是。”大副起身,在面对游亦年的时候立马变成了居高临下的模样:“你不许吃,不然就把你喂给普利伯塞养的大海怪。”
游亦年:“……”
谁稀罕。
大副离开,门被带上。
游亦年刚准备开口说话,景徵樾就端着盘子走到他旁边,挑了个嵌着樱桃的蛋糕递给他:“看了一圈就这个做的最好看,适合你吃。”
游亦年没好气推开他的手:“拿走,我不帮你试毒。”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根本就没怀疑这里面有毒。”景徵樾把盘子放在桌子上,蹲在游亦年脚边咬了一口樱桃蛋糕,“嗯,味道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