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斯第一个发出疑问:“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其余人纷纷挠头,面面相觑:“不知道啊。”
景徵樾和游亦年相对无言。
这个决策的风险有多大不言而喻。
也许试验一千次才有可能成功一次,而且一旦失败,景徵樾必死无疑,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
“我以为,”景徵樾从下而上仰视着眼前冰冷的青年,眼神里夹杂着某种让人看不清的凉意,“我最起码有被你利用的价值。”
“那瓶药确实能治疗你手背的伤。”游亦年风轻云淡地垂眼跟他对视,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国王。
“你们在等什么?!”里斯安抚焦躁不安的乌鸦,拧眉对站在高台上不敢下来的海盗们吼:“还不快把那个怪物抓起来!”
那群海盗们对里斯的恐惧是深埋于内心深处、且持续了上千年的,仅仅是一句话,他们立马动作比脑子快,有的甚至哭丧着脸就提起武器朝游亦年扑了过去。
游亦年再次当着景徵樾的面跳进了大海。
景徵樾看着那些改变方向奔向他的海盗们握紧拳头,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
夜晚。
景徵樾和乔伊斯一同被关在黑乌鸦号最底层船舱的铁笼子里。
笼子斜前方有一扇特别小的、用来通风的窗户,景徵樾曲起一条腿坐在下面,垂眸单手把玩着那个药罐。
乔伊斯从来没做过阶下囚,刚被关进来的时候一直在大喊大叫,景徵樾也不管他,静等着他累了自己就闭嘴了。
果然,没过几分钟乔伊斯就骂骂咧咧地坐下了,不过现下他又站起来了,正在焦急地背着手踱步。
乔伊斯憋了一堆话想说,转身却看到景徵樾拿着一个破罐子玩的不亦乐乎,于是更生气了,走过去要抢药罐子,结果被景徵樾一巴掌扇远了。
“粗鄙的亚洲人。”乔伊斯揉着刺痛的脸颊重新坐下了,“真不知道年为什么会因为你骂我。”
景徵樾动作一顿,收起药罐子看向乔伊斯气愤的背影:“你们怎么认识的。”
乔伊斯没瞪着他:“我凭什么告诉你?”
“不说算了。”景徵樾说,“跟我又没关系。”
“知道就好!”乔伊斯冷哼,“所以你别再缠着年了!他是我的!”
“噗。”景徵樾笑出了声。
乔伊斯“噌”地站起来,怒视着他:“你嘲笑我?!”
“是啊。”景徵樾嗤道,“他对你根本就没意思,死心吧,啊。”
“没关系,得不到他我还可以杀掉他。”乔伊斯冷哼,“反正轮不到你!”
景徵樾一边眉高一边眉低,很是不解:“你喜欢他还要杀他?”
“不然呢?”乔伊斯说的理直气壮,“难道要我看着他成为别人的人吗?不可能!”
景徵樾看了乔伊斯片刻,忽然挽起袖子起身:“你知道发表这种言论的人在我们那里叫什么吗?”
乔伊斯大感不妙,跟着景徵樾走来的步伐连连后退:“……什么?”
“死变态!”
景徵樾一把揪住乔伊斯的衣领狠狠朝他脸上砸了几拳。
乔伊斯被打的大叫,推开他想跑,结果又被按在地上猛捶,没一会儿就面目全非了。
正打着,两个高个子海盗跑过来打开铁笼把景徵樾给架开了:“跟我们走,船长要见你!”
景徵樾平复了一下呼吸,走在了两个海盗前面。
“你一定会下地狱的!”乔伊斯恼羞成怒地诅咒道,“一定会!”
话落,一个向来看不惯他的海盗动手把他的脖子扭断了。
乔伊斯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海盗嫌弃地踢了他一脚,然后锁上笼子离开。
海浪汹涌,天空如墨。
景徵樾被两个海盗一前一后夹着来到了船长室。
刚推开门,里斯便开始大笑着鼓掌,随后夸张地展开双臂围着景徵樾转了一圈。
“哦!我亲爱的合作伙伴,看看你现在,多像一个丧家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