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丹田望去,开辟了百丈空间,真气充沛,丹田已化作一颗十八面灰黑色骰子,两面已铭刻上玉兔与饕餮形兽纹,细细看去,像是活了过来,在缓缓律动。
丹田内部又有一处空间,满是净澈的众妙之气,只是还未开辟,只有十丈。
经过修炼,还有很大的成长空间。
“大收获。”东方婵嘴角咧上了天,十分开心,“这次真是赚大了。”
“丹田十八面。”
“那就是说,还有十六个祖灵。”东方婵眼眸一转,满是惊喜之色。
“看来以后要多注意注意这类消息。”东方婵已经打算好,以后要以收服祖兽为己任,毕竟这么强大的传承,谁不想要呢!
“那两个人呢,怎么还不回来。”东方婵疑惑地托着下巴,“不应该啊,司马玦通脉之境,对付一个秦沧那不手到擒来。”
想着想着,两人已一前一后地走了过来。
“诶?”东方婵疑惑地看着躲在司马玦身后的秦沧。
“你躲后面干什么?”
“谁躲了,我只是不想让你见识到小爷这张帅脸。”
“我怕你会爱上我。”
“不敢让自己靠得太近。”
司马玦握紧手,心中念叨:不能生气,下次再揍。
“那你出来呀。”东方婵伸手去扯秦沧露出的衣袖。
“别动。”
“干嘛躲着我。”
“走开啊。”
东方婵也不使劲,就是玩。
几下之后,司马玦真气外放,将秦沧震开。
秦沧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急忙捂住自己的脸。
“你的脸,哈哈哈。”
“怎么变成这样。”
“哈哈哈。”
东方婵笑得停不住,直弯下腰。
司马玦则温柔地看着她。
“两个混蛋,都欺负我一个人”秦沧用衣衫捂着脸,一脸屈辱。
刚才交手,司马玦死活不停手,抓着他往死里打,他求饶也不放过。司马玦半张脸长得斯文败类,内里却黑得很,手段狠辣,一看就不是好人。
“别挡啊,让我好好看看。”
“说不定,我还可以给你治治”
“哈哈哈”
“别笑了。”秦沧爬起来,愤怒地指向东方婵,“不许笑。”
“我要回家,不跟你们玩了。”秦沧冷哼一声,御剑凌空而去。
“慢点,可别摔了。”东方婵用手作喇叭,向云层大喊。
东方婵觉得云层都被搅得晃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打那么狠,看不出来啊。”东方婵手背一拍司马玦,侧身眨眨眼。
“他太弱了。”司马玦温和地说,又补充一句,“我下手很轻的。”
“也是。”东方婵捏着下巴,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下次手轻点。”
“再多打几次,怕他道心都要有损了。”
“好的。”司马玦明白地点点头,手却又捏紧几分。
“一眼通天。”东方婵捏着琉璃瓶中鲜红真血。
东方婵心想,这秦沧养得虽嚣张跋扈了点,天赋稍差,没品一些,倒也算块璞玉了。
心性也算纯净,只是像养得傻了点。
若被秦沧听见,又要大哭三百场,东方婵一想到那场景,直发抖。
“司马师兄,你为什么带个面具啊。”
“长相有些不入眼,就遮起来了。”司马玦摸着面具道。
“不应该啊”东方婵心想:另外半张脸凑起来不错呀!
“一个小请求,能看看吗?”
“我保证不嫌弃。”东方婵作势举起手发誓。
“不用”司马玦折下东方婵的手。
他微微勾腰,淡笑道:“你来取吧!”
“好滴。”东方婵像拆礼物般郑重地接下面具。
东方婵看得呆了,司马玦眉目清和,色如温玉,眉眼温润含笑,气质清雅端正,俊而不锐,自带君子风骨。
“我去,这么好看。”
“司马师兄,太过谦了吧!”
“阿婵,喜欢吗?”司马玦温和的笑着,午时赤阳照下,像发着光的玉璧。
“嗯。”东方婵满意地点点头,身边有司马玦在,看着就让人赏心悦目。
“以后谁说你长得丑,就揍回去。”
“打不过,就来找我。”东方婵拍拍胸脯保证道。
“嗯,谢谢阿婵。”司马玦没听到自己想听到的,语气低落几分,但很快就恢复原状。
“叫我阿玦就好。”
“好啊。”东方婵爽快地应了下来,但在司马玦注视下,她感觉怪怪的,却人说不上来。
东方婵看了眼琉璃瓶,开口道:“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东方婵摇了摇捏在指尖的琉璃瓶,她可不能让这滴血的灵性丢失,否则损失就大了。
“下次再见。”
“好,一切顺利。”司马玦平淡地开口,看不出什么变化。
“嗯。”
东方婵走后,司马玦在山崖上喃喃自语,与山风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