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打吧!我去修炼了。”
“再见喽。”东方婵手指轻轻蜷动,准备转身离去。
“喂,你不看看吗?”秦沧双臂环抱,颇为不满,竟然这么不重视她。
“结果已知晓,何必再看。”东方婵唇角扬起。
“有眼光。”秦沧抛了个媚眼给东方婵。
转身对司马玦挑衅道:“听到没,你小子,趁早放弃,阿婵说了,你打不过我。”
秦沧自我感觉良好,从东方婵的话中听出赞扬之意,甚为得意。
“你叫她什么?”司马玦隐在衣袍中手指紧紧攥着。
“阿婵啊。”秦沧吊儿郎当地掏掏耳朵,吹吹灰。
一直在挑衅他,在司马玦眼中秦沧在挑衅他。
“谁准你这么叫的?”司马玦语气带着不满,眼底微寒。
“你管我,我想叫什么就叫什么。”秦沧手指司马玦,气势凌人。
“开始吧。”
“干什么。”
“打架。”
“你来劲了,吃我一招。”秦沧一拳轰去。
“再来。”
……
“大爷,我服了,放过我吧!”
“再来。”
“不要啊。”
……
“这几日修炼时,三道真气在战斗竟有融合的迹象。”
东方婵盘坐在山崖边,轻风拂过,三色真气围旋身侧。
“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道生一气,万法归宗。
无中生有,有化无穷。
心印太虚,意贯鸿蒙。
先天无漏,圣体圆通。”
……
东方婵口念心诀,众妙之气裹挟着其余两道真气,似水乳交融般,不分彼此。
不多时,一道净澈无暇的纯白真气凝聚而出。
“果然可以”
“玄之又玄,包容一切。”
东方婵手捏那道真气,眼中满是惊喜之色。
“那两道原始真息呢。”
两道真气产生的源头,能否被丹田包容并归于一处?
“试试看。”东方婵刚起手式,却又有些犹豫。
“丹田,乃修道之基,若不幸损坏,却又难以修复”
“难办啊。”东方婵摘起一支花。
“靠你啦。”
“融,不融,融,不融……”东方婵一片一片揪着花瓣。
“融!”
“天意如此,实难违逆。”
“开始融炼。”东方婵眼一闭,心一横,用神念引动两道原始真息汇入丹田。
“看起来很顺利啊。”东方婵满意地看着丹田处。“是我多想了。”
“不错不错,根基凝炼后,实力又可大进一步。”
“夺魁希望又进一步”东方婵正畅想自己在都天盛会中大败四方,一举夺魁,进入秘境,寻找宝物。
简直爽到飞起,美死她了。
“不对。”东方婵突然凝神屏气,镇压丹田的混乱之力。
“嘴还是太臭了,怕什么来什么。”东方婵强忍经脉中暴虐之气的撕裂,苦笑着摇摇头。
“怎么办呢?”东方婵有些苦恼。
虽勉强压制住了,可也不能总这样。
“怎么办呢?”
“对了,还有那个石碑。”东方婵眼睛一亮,上次它救了我一命,有这通天本领,想必今天也会有办法。
“试试吧!”东方婵用魂力很轻易地操纵起来。
“竟然这么简单。”
“来吧,让我看看你的本领。”东方婵将石碑小心引入丹田处。
东方婵盯着看了许久,依旧没什么反应。
“看来是我想多了。”
“上次纯属意外。”
在东方婵要将石碑引出之际,
石碑冲入有些裂纹的丹田,融入进入,灰暗之气将三股暴乱的真气压下。
一团混沌的光团出现,代替了东方婵原本的丹田。
东方婵猛地一口血喷出:“经脉中残余的真气在逆流。”
“丹田在崩坏。”东方婵清晰感受到丹田的变化。
“也不知是福还是祸。”
东方婵叹息一声,想让自己进入坐忘境界,却始终不得入门。
“被这事影响的心境都变了。”
“没办法,等着吧。”
半个时辰过去,经脉逆流的疼痛越来越微不足道,东方婵开始犯起了困。
“成了。”东方婵迷迷糊糊地觉察到经脉异动,纯粹的白色真气从丹田流向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