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藏峰。
东方婵递出铭牌:“我来取东西。”
陆灵儿拿过铭牌,瞄了眼东方婵:“跟我来吧!”
东方婵跟在身后,缓步走入执事殿。陆灵儿从中端出一木质托盘,上面依次摆放着:一袍、一剑、一书。
“你的东西。”
“稍等一下,陆师姐。”顾炎一手横插进来,挡在两人面前。
“你要干什么,顾炎。”陆灵儿语气不耐烦。
“秦师兄对她感兴趣。”顾炎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东方婵身上,皮笑肉不笑。
“师妹,秦师兄有请。”顾炎挡在东方婵面前,一副不成功势不罢休的表情。
“顾炎,今日执事殿由我执掌,容不得你放肆。”
“别急,陆师姐,此事与你并无关联。”顾炎言语尊敬,可语气却不见得。
陆灵儿皱眉,最终也没说什么,沉默地看着二人。
“新来的,又被秦沧盯上了?”
“又有戏可看了。”
“你猜她能坚持几天。”
弟子们交头接耳,看戏一般。
“顾师兄,这是在逼我?”东方婵干咳两声,语气微凉。
“不不不,秦师兄仰慕已久,特命我来请师妹赴宴。”顾炎毫不客气,“请”字咬得很重。
“我若不想呢?”东方婵目光直视,手越过顾炎,伸向那木盘。
“那……我就不客气了。”顾炎冷笑,手中灵力浮动,攻向东方婵后颈,一击之下必然晕倒。
“住手。”陆灵儿脸色一凝,挥掌挡去。
东方婵则面色不改,伸向托盘的手化掌,制住顾炎攻出的手,手腕一转,反攻而上。顾炎吃惊地向后躲去,东方婵紧紧相逼,顾炎躲闪不及,一击昏了头,径直倒下。
“不可,师妹。”陆灵儿止住东方婵攻出的手,吃惊地掠过东方婵单薄的躯体,藏在衣袍中的手却在抖动。
“顾炎本身是个废物,但他身后是赤虹峰峰主之子,不好得罪。”
“秦沧这三年疯狂招揽门客,专门盯着入门天赋出众、身份普通的弟子。略有天赋者,皆被招入门下。”
“师妹的天赋,顺此心意,不出几年便可扬名逍遥,不必得罪,为此断了将来。”陆灵儿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如此,还能收手吗?”东方婵侧过头指向倒地的顾炎。
陆灵儿叹了口气,怜惜地扫过东方婵素净的衣裙:“不算严重,我去劝劝,以秦沧的惜才之心,想必不会多加为难。毕竟,你来宗内修行不易。”
显然将东方婵归为身世普通的凡尘弟子,眼中含着几分关切。
“谢陆师姐关心。”
“但此事,不劳师姐费心。”东方婵礼貌拒绝了陆灵儿的提议。
“陆师姐,门内哪有弟子斗武台?”东方婵反向陆灵儿询问。
“师妹,不能逞凶斗狠啊!”
“不会,我可没那么傻。”东方婵笑眯着眼。
陆灵儿松了口气,顶多让她与秦沧一战,然后将她收归手下。
“此事简单。”陆灵儿手印一指,弟子铭牌上显现山川地脉之形,“成为弟子后,便知铭牌中藏有地图。”
“你想干什么?”陆灵儿不解地盯着东方婵。
“我要以一挑全派。”东方婵收起托盘,扯起顾炎的后腿,迎着阳光,托起向前。
“什么?”陆灵儿忙不迭追上去,却已不见了踪影。
她脸色骤变,低喃一声:“坏了。”
斗峰,三百六十五处演武台。
“入门弟子东方婵,在此挑战,请诸位师兄赐教。”
东方婵跃上最高的演武台,将顾炎扔入人群,站上了演武台。
台下激起人声千重浪。
“此人是谁,好生猖狂。”
“这是顾炎,秦沧的狗腿子。”
“她敢得罪秦沧,怕是不想活了。”
“是刚入门的弟子,门内随便一个人都能拍死她。”
“我来教训教训你。”陈生跳上台面。
“你不是我的对手,下去吧。”东方婵目光幽幽然。
“给我下去。”陈生暴怒劈去。
东方婵闭上眼,一掌推过,手中阴阳之势将刚猛的力劲轻易化解,衣袖一扫,陈生即刻下台。
“陈生这么快便败了。”
“不可能,她一个刚入门的弟子哪来的本事。”
“我来。”
“我来一战。”
十位弟子纷纷上台,皆被一招所败。
“还有人吗?”东方婵负手立于台上。
“我来!”苏芸一脚踏上,演武台都碎了几分。
“体修。”一位女体修,有毅力,东方婵心中叹然。
“苏师姐可是入门榜第九,地玄圆满,轻轻松松赢下挑战。”弟子话音未落,苏芸身形强劲地逼近东方婵,一拳拳劈过,威势不断,东方婵身形左右闪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