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现在闭关不代表永远闭关。

一旦出关——青峰会正面与秦烈碰撞，没有人镇得住这位首席。

真打起来的后果很简单：青峰会全员受罚，秦烈继续闭关，内门实力折损。落云宗损失。陆尘不做没有胜率的事。

但他也不能完全不回应青峰会。现在的他身处内门——一个人打不过一个阶层。他现在需要一张能保自己专注做事的关系网。

他的回应是——不加入。但传递信息时，把对赵川手法的详细批判写成一份匿名的建议塞进卫朝名册里。不是用来散布，而是让秦越和卫朝知道——这个人不需要青峰会，但他知道什么是"对症"。

那一夜，秦越和卫朝在竹林里蹲了半个时辰没等来答复。

但他们看到的是一个字条。笔迹极其潦草，被夜露浸得微湿。

上面没有署名。只有一句。

"有半步元婴以上的战力再说。"

秦越把纸条收进了自己衣袖最里面的夹层里。

卫朝看了半天，忽然哈哈大笑——不是嘲笑，是真正的笑。笑完之后他取下眼镜擦了擦。"青峰会终于碰到了一个不提条件只提标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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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夜。

竹林边缘的一块青石边——秦越将随身携带的灵石袋放在石上。他察觉到身后有人。

柳云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

"内门的动静很久没这么热闹过。"

秦越点头。"那加伙——姓陆。他把赵川打翻不是因为实力强，是因为赵川错得离谱。但他还跟我们说——有元婴以上的战力再谈。"

柳云没有回应。她替两人守了几息，然后转身往竹林更深处走去。走之前说了一句：

"刘玄长老今年只剩一个名额收徒——他在执法堂公审后第二天改了批标，把杂役出身放进候选人列表里。"

秦越瞳孔骤然收缩。不是惊——刘玄不收徒众所周知，败给他的案件不如败给他的话少——但这次他把一个杂役出身列入了他从不收徒执法堂序列上看——

"他不收徒是不想徒弟被人报复——"

卫朝的声音渐低，话没说完就自己咽了下去。竹海沙沙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