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有尽捧起他的脸,认真对他说:“这不是你的错。小度他不是叫我爹爹吗?我连他怎么样了都不知道,才是真的对不住他。”
“你不要自责。小度他牺牲自己去救你,一定不希望你因为他如此消沉。”
“我们应该去找能恢复小度的方法,而不是在这里自怨自艾。对吗?”
楚无定呆呆地望向他,眼神逐渐变得坚毅起来:“嗯。你说得对,我不该再这样了,不能浪费小度的一番心意。我们一起想办法救他。”
叶有尽用力点头。
——
伊月已经被冉星关了快半个月了,她身上的伤在逐渐恢复,疤也在慢慢消退。
冉星自从伊月对她爆发过后再也没露过面。
锁着她的链子已经解开了,那个带着紫色泡桐花的手链留在她手腕上,但她还是不能离开这个房间。
每日总能在桌上看见吃食,都是伊月爱吃的。在床上总会发现许多有趣的话本子,偶尔也会出现一些新奇的玩意儿。日子倒也过得舒心。
冉星每晚会等伊月熟睡过后,偷偷进入房间,拿出在慕情那里要来的上好伤药和祛疤膏,将她身上的每一处伤都涂抹到。
做完这些,坐在床边默默看着她。只是看着看着,床单上总会出现几滴水渍。
快要天亮时,冉星会留下她从各处搜罗的东西,用术法将水渍烘干,悄然离开。
白天,冉星会伪装成家族里的侍者,打探这些年伊月经历了什么。或者直接用真言咒拦住家族里的成员,逼问伊月的事。
她的实力远超家族里的这些人,每次问完话后都会清除这段记忆。
每每听到——扔进万蛊窟里被啃食、每月取心头血喂蛊虫、被家族里的长辈威胁……她的手死死攥紧,指甲在掌心掐出血了也无所察觉。
又一次,冉星去找慕情拿伤药,慕情疑惑地问:“小师妹,你又受伤了吗?这都快半个月了,以我炼制出来的药,你早该好了。”
冉星被这么一问,愣了愣,拿药的手顿住。
来找慕情研究丹药的顾延祂眼尖发现了她掌心的伤,焦急询问:“小师妹,你的手怎么了?你许久没有出过任务了,不该被伤到才是。”
慕情听着顾延祂这么一说,也反应过来:“是啊,师妹。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冉星把手往身后藏了藏,掩饰道:“没什么。最近研究了一项新招式,不小心划伤了。”
慕情若有所思:“划伤了也不是这种……”
冉星及时打断她继续思考,从她手里拿走药膏:“师姐!真的是划伤。我不会遇到什么麻烦的。”朝二人分别拱了拱手:“师兄师姐,我还要去继续修炼,告辞。”
林涧清正好来找慕情拿之前商量好的丹药,就感到一阵风从身边吹过,他望着小师妹远去的背影,走进炼丹房,问屋里的二人:“她走这么急要干嘛去?”
慕情和顾延祂对视一眼,齐齐摇了摇头。林涧清挠了挠头,也没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