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星叹了口气,伸手擦去泪,轻声说:“不要重蹈他们的覆辙,好吗?”
伊月拍开她的手,声音陡然拔高:“凭什么!他们不是我害死的。我也不想练蛊,我有什么办法?”擦了擦眼泪才继续说:“当初那件事发生过后,你倒是拍拍屁股走人了,留下我一个人收拾烂摊子。那群老顽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除了练出比他们更厉害的蛊虫,还有什么办法能让我活下来?”
冉星瞳孔骤缩,起身站在一旁,呆呆地看着她。
伊月还在继续:“你从来没有回来看过我。你知不知道,好几次我差点就死了!你呢,你在哪儿?”说到这儿,她又忽然笑出声:“哦,你来了天下第一宗门流云宗。当你光风霁月的六长老!”
她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冉星:“你关心过我的死活吗?现在又凭什么觉得我的手段恶心!”
冉星眼圈骤然泛红,站在原地,任由她诉说这么多年的不容易。
“当我得知你没有死,在流云宗过得好好的我有多高兴吗?我想着,我是姐姐,多承担些,把家族的障碍扫清了就带你回家。可是我来找你的时候你怎么对我的?你甚至连面都不愿意见,随便派一位弟子来打发我,说你根本就没有什么姐姐,不要来乱攀亲戚。”
伊月早已泪流如注,却仍不肯停下,像是要把这么多年积攒的情绪全部发泄出来:“你知道练蛊有多疼吗?每次只要想到我这样,能保证家族里那些老东西不会去找你麻烦,我就一次又一次咬牙坚持下来了。到头来只得到你的一句恶心!”
冉星看着她快要哭得喘不上气,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一下又一下拍着她的背,听着她断断续续地哭着说:“我好疼……”
她紧紧抱着伊月,泪水也控制不住接连往下淌。
屋内持续了好久的抽泣声渐渐平息,感受到怀中人逐渐均匀的呼吸,冉星慢慢抱起她,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
她轻轻地拨开额头上的碎发,露出一道深可见骨的疤。她的手颤抖一下,伸手卷起她的袖子,露出一道道青青紫紫的痕迹。
看着那深深浅浅的伤痕,冉星再次红了眼眶,她抖着手去触碰这些疤,一滴泪落在伊月手臂上。她不敢再去看她身上是不是还有更多伤,把伊月的手拿进被子里,用手捂着嘴跑出房门。
夜风吹干了她脸上的泪痕。
——
流云宗
“你说什么?伊月不见了?”蒋正源对着前来禀报的弟子吼道。
那名弟子被震得一抖,还是拱手道:“是的,掌门。紫竹苑上上下下都找遍了,没见到三师姐的身影。”
“混账!还不快派人去找!”蒋正源一挥衣袖,将那名弟子掀飞出主殿。转身看到谭霜似乎松了口气,来到她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冷冷开口:“你以为……伊月不在,我就拿捏不了你们了?”
谭霜赶紧跪下去,不住磕头:“对不起,师尊。弟子不敢!”
蒋正源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冷哼一声。随即把她压倒在地,撕扯她的衣服。
主殿传出断断续续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