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予铎揉揉他的腰:“累不累?有没有想干的?”
陶芽抱着他的胳膊亲亲他的手:“没有,我就想和你在一起”
瞿予铎笑一声。
这话说的瞿予铎很受用,他低头亲了下陶芽,就领着人往一边走。
瞿予铎家的大厅有个隔断,在当初设计的时候,他摒弃了单设一间影室的传统做法,直接在大厅按照统一光线做了个下沉的半开放的影室,不用麻烦,多走几步转个身就能舒服的享受自己想看的电影。
瞿予铎领着陶芽进了影室,影室座位不多,他一般拿来看电影的时间也不多,大部分都是用来研究产品,分析设计细节。
偶尔家人来了,闲得无聊的时候也会组团在这里边聊边看电影,但次数这么多年来一把手都数的过来。
陶芽一进来,先是瞪大了双眼,然后惊呼:“哇!予铎!你家里还有电影院啊?!”
他兴奋的绕着座椅左看右看,瞿予铎笑着坐到自己常坐的位置上,靠到椅背上就朝他招手:“不要乱跑,过来”
陶芽赶紧跑过来,看到瞿予铎躺的座位很大,直接一个轻巧的跳跃,人就和拖鞋一起落地了。
他摸摸座椅,就直接靠到瞿予铎怀里躺下:“予铎,你怎么这么有钱?家里还有电影院”
瞿予铎看着他灵巧的劲儿笑一声,手摸上他的头发:“就是个普通的家庭影室,偶尔看看影片用的”
陶芽点点头:“哦……”
陶芽也是知道一般有钱人家里都是什么台球桌,网球场,游泳池,等等一应俱全的,他之前见自己老师家里装了电梯就很惊讶了,后面见识的多了,但也没真见过家里有独立影室的,更何况瞿予铎这个影室看着实在高级且专业。
而他陶芽,大学前就在县城看过两三次电影,而他爸妈,这辈子也没进过电影院。
陶芽也不难过,他看着瞿予铎拿着遥控按了几个按钮,就突然灵光一闪,左右看了看这里昏暗的空间,然后脸上扬起了贼兮兮的笑容。
他往瞿予铎耳边凑了凑:“予铎~”
瞿予铎正在找能当背景音的影片:“嗯?”
陶芽嘿嘿两声,对着瞿予铎的耳朵道:“予铎~我们可以在这里看|片~”
瞿予铎眼神一暗,手上的遥控一扔就双手|掐|住陶芽的yao:“小陶芽,你脑瓜里怎么这么多奇怪的东西?你告诉我你天天都在看什么?”
他不等陶芽回答,就抬起陶芽的头狠狠咬上陶芽的嘴唇,连|咬带|吸的几下后,他道:“你要是再闹,我怕你明天都难起来”
陶芽不以为意,眼睛亮晶晶的回|啃|了瞿予铎两口:“予铎,你不知道,我真的好喜欢你,和你在一起让我很有安全感,所以我看见你我就忍不住想抱住你,而且你好帅,我看见你就浑|身都|兴|奋了!然后就忍不住靠近你,毫无保留的碰触你,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我不想你靠近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
说着他又小狗一样的亲了亲瞿予铎的嘴唇。
瞿予铎:“……”
陶芽的言词瞿予铎从没听到过。
之前的那个男朋友,也是他追的瞿予铎,也没费什么力就把瞿予铎追到手了,什么亲密接触也都是对方先提出来的,瞿予铎负责跟踪实施。
瞿予铎当时正处于青春年少,在学校也是追的人一大把,对方能追到他,也是因为对方敢追,不仅一直刷存在感,还懂得照顾瞿予铎的情绪,保留两人间的分寸,是一个比较成熟且温和的人,再加上对方长得很清爽,又爱笑,人格很是优秀,还算让瞿予铎看得下去,瞿予铎当时也需要一个恋人帮他挡住那些时不时凑过来的七七八八的人,瞿予铎就同意了。
即使两人之间谈了两年多,但瞿予铎从不是有什么感性情绪的人,对外一直是淡漠、审视、可有可无、可接受可不接受,整个过程从没说过什么喜欢对方的话。
而对方也许是因为成熟温和,所以表达情绪的时候也都很内敛,也是从没说过什么过于热情的情话,两人只有在床上的时候可能才会展露出一些男性的疯狂,但疯狂后两人又都会回到原本的状态。
就这样维持了两年多,两个人之间可以说很是和平、很是契合。
而后面分手也是对方提出来的,因为他准备出国读研读博,为了家里的海外业务而成长,问瞿予铎是不是要承接家里的家业,瞿予铎当时已经接触他妈妈的产业有一段时间了,也确定自己肯定要一直帮妈妈干下去,所以他点头,两人分了手,再也没联系过。
但现在的陶芽,他看着胆小,但在某些方面又胆大的很,对他一直是坦诚相待,真心话随口就能说出来,从来不会受什么拘束。
他一直说喜欢自己,行动上也是像刚出生的孩童一样对他全然信任,从来不会想太多,只是一个劲的按着自己的想法靠近自己。
瞿予铎喜欢听这种话,但他并不准备回,他认为两人在一起没必要纠结喜不喜欢对方,一起过的舒服愉快就好了。
瞿予铎松开他,捡起遥控继续找背景音:“小孩子就老实点,要懂得爱惜身体,不要老是|撩|拨我,万一把你弄伤了,你哭了怎么办?”
本来就已经很喜欢哭了。
昨晚到现在瞿予铎发现他在|床|上更喜欢哭,一会哭一会笑的,还勒着他死不放手。
一会让他|轻|点,一会让他|重|点,一会让他不要管他随便来,一会让他疼疼他亲亲他。
瞿予铎被他折磨的都快要忘了自己是谁了,只知道按照他的要求来。
说陶芽有做妖精的潜质,一点都没错。
瞿予铎一个三十二岁的大人,总觉得这样有些荒唐,在小孩面前有些丢人。
他可是瞿予铎。
虽然他自己没觉得什么,但圈里人大多听到他的名字就自觉的息声肃立。
他优雅、从容,对什么都平静淡漠,处理任何事情都稳操胜券。
他品性优良,形象耀眼,品味高端,从头到脚挑不出一丝瑕疵出来,他是品牌形象最贴切的代言人。
很多人都想见他,很多人见到他又会紧张的不知道怎么说话。
他活在很多人口中的传说里。
他一直都活得很自我。
陶芽却不管他,他|跨|坐到瞿予铎身上,抓着他的肩膀|水|漉|漉的看着他:“予铎~我身体真的挺好的,我从小到大都没怎么生过病,长这么大一次病假都没请过,我可是从小翻山头打野鸡的高手,我虽然胆子小,但是我年轻啊,我恢复的快,你看我早上腰酸腿软的,但我其实都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所以我觉得我还挺|耐|艹的”
瞿予铎不可置信的整个眼皮子跳了跳,他看着陶芽:“……”
陶芽嘿嘿一笑,然后捧着瞿予铎的脸亲他,两人认真绵长的亲了一会,瞿予铎|喘|着|粗|气的拉开他:“你真觉得身体没事?”
陶芽蹭着他:“嗯……我真没事,我真的很喜欢你啊予铎~你疼疼我吧~”
他抱着瞿予铎哼唧起来,瞿予铎再管不了任何,托着人的背就往下|压|了下去。
又是没有时间概念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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