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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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几乎连屋里都没出的一连疯狂了好几天,这几天别说带陶芽参观瞿予铎的整个西山院了,就是吃饭两人都能吃着吃着就亲起来。
丰筝也是都只能在中午固定的时间进书房来和瞿予铎见上一面,然后赶紧离开。
幸好两人过的都非常快乐,都体验到了人生极大的乐趣。
临快要开学,陶芽却迷上了与瞿予铎一起尝试gezhongzishi,他懂得怎么ciji瞿予铎,从瞿予铎让他自己准备用品开始,他就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时不时就在网站上浏览各种稀奇古怪的套装。
陶芽不喜欢网站上那些xiaowanju,但是那些比较可爱,又非常能满足他装扮欲的qingqutaozhuang却是让他感到新奇。
从瞿予铎把自己的手机给他让他随便买后,他就天天拿着手机问瞿予铎喜不喜欢这个套装,要不要买来穿给他看看。
瞿予铎一般都只会笑看着他不发言,随他来。
而陶芽也只是敢问不敢买,他其实还没有那么小的羞耻心,敢尝试穿这种东西出现在瞿予铎面前。
虽然每次做的时候他都挺主动的,但主动完的主导权还是在瞿予铎的。
他总觉得,两人的关系要更进一步,才能什么都不管的穿些羞羞的衣服来勾引瞿予铎。
很显然,现在还差一点。
又疯狂做了半天,陶芽哭着窝在瞿予铎的怀里撒娇:“呜呜……予铎……我pigu疼”
瞿予铎paipai他的pigu给他揉揉:“谁让你老刺激我”
陶芽:“可我后天就开学了,不能再和你住在一起了”
瞿予铎默了一下:“都在京都,又不是异地,我可以随时去找你”
陶芽:“可我怎么感觉,我只要离开你我就想哭呢?”
瞿予铎:“你可以明天再走”
陶芽摇摇头:“明天要报道了,我还是早点到吧”
瞿予铎:“……好吧”
这几天太疯狂了,瞿予铎重活一次的体验到了年轻的快乐。
他没有陶芽想的这么伤感,他认为都在京都,想见那是随时可以见的,以他的阅历来看,除非远跨大洋洲,甚至要星球与星球之间的距离,才能算得上异地,才值得难过一下。
不然两人都是可以随时见面的。
但他不想陶芽哭。
他低头亲了亲陶芽:“乖,你是上大学,又不是进监狱,不是可以随时出来吗?”
陶芽眨眨眼:“…嗯……好像是哎”
瞿予铎:“…哈哈”
陶芽好受了一点,他抱紧了瞿予铎的胳膊:“予铎,我大三课表其实挺满的,如果我想见你,你能不能来找我?”
瞿予铎没有犹豫:“当然会去找你”
瞿予铎很多工作都不用他亲自上手的,之前满地跑也是他人闲着也是闲着,做工作就是生活日常,加上丰筝给他安排工作也是毫不手软,所以他以前一直都很忙。
但他其实可以做个闲人。
看着陶芽抽抽嗒嗒的,瞿予铎默了一下:“你要是不嫌累的话,可以继续住在这里,或者我在A大附近给你准备一套房子,我可以随时去找你”
陶芽摇摇头:“还是不了,我还是住宿舍吧,我怕住外面我容易偷懒,而且我偶尔也要加加学分”
陶芽是一定要拿第一的,这一点他绝对不能让给任何人。
瞿予铎点头:“那好,随你”
两人又抱着缠绵了一会,就由丰筝开车,带着陶芽的东西,和瞿予铎一起开去了A大。
开学季为了迎新生,A大整个装扮的花里胡哨的,因为要送学生,所以这时候外面的私家车经过申请,是可以进校门的。
丰筝一言不发,毫不客气的直接把瞿予铎低调但又绝不低调的豪车开进了学校,停在了划定的专用区域。
陶芽正抱着瞿予铎难过,看他把车开进学校有些愣:“丰助理?您怎么把车开进学校了?”
丰筝:“方便您搬东西,校门口离您宿舍还是有点距离的”
在瞿予铎家里住的几天,瞿予铎给陶芽准备了很多衣服,因为陶芽没什么机会穿,所以还都好好的装在袋子里没动过。
陶芽:“可是这时候不是只能新生家长的车进来吗?”
丰筝看了眼自家老板不回答了。
他要怎么说他们老板不是一般人呢。
瞿予铎用指腹擦了擦陶芽通红的眼皮:“让丰助理帮你把东西都搬进去?”
陶芽赶紧摇摇头:“不用了不用了,丰助理穿的太正式了,被我们同学看到会很奇怪”
瞿予铎笑:“有什么奇怪的,奇怪的是他们”
陶芽笑笑。
他可不能说,他们班有人造过他的谣,说他靠不正当关系才拿了何氏家族奖学金。
何氏家族奖学金在这个学校里是龙筋虎骨一般的存在,想搏前程的人没有一个不想要的。
丰筝虽然不比瞿予铎,但怎么说也是相貌堂堂的高端人士,身上的西装也是高级定制,班里人都知道他家到底什么情况,不能让他跟自己进宿舍,他会被议论。
陶芽看着瞿予铎又难过的掉了两滴眼泪,抱着瞿予铎使劲亲了两口,就赶紧下车,拎着丰筝给他准备的两个行李箱就往宿舍跑:“瞿先生!记得回我信息!”
瞿予铎听着他喊自己的称呼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两人在|床|上动|情的时候,陶芽就满嘴的胡话,什么话他都能说出来,什么“瞿叔叔、瞿哥哥、瞿先生”,什么他能想到的称呼他都能喊出口。
瞿予铎也因此被他刺激过不少次。
瞿予铎看着小孩阳光下短袖短裤,细腿薄腰迎着风往宿舍跑的样子,心里突然涌上他不喜欢的情绪。
他顿了一下,道:“丰助理,我怎么有一种养孩子要送他背井离乡的上大学的感觉?”
这感觉实在不是很好滋味。
瞿予铎甚至有些后悔没强让陶芽留在自己家里住了。
丰筝笑一声。
先生,您这是年龄上来了的沧桑感。
他嘴上答道:“先生,您要是想见陶先生,您明天就能来,后天也能来,大后天也能来,只要您想,您随时可以见陶先生”
瞿予铎:“…是吗?”
他还是后悔。
回到宿舍,两个室友果然已经到了,其中一个已经支起电脑在打游戏了,另一个旁边站了两个同班的其他宿舍的男生,正嘻嘻哈哈的聊晚上去哪吃饭。
陶芽轻轻关上门,推着行李箱一言不发的往里走,宿舍的人见他进来,都回头看他一眼静了两秒,就什么都没说的转回去继续聊了。
陶芽也不在意,反正他们本来就不怎么说话的,更没和他们聚过餐。
他来学校也不是为了和他们打好关系的。
陶芽把行李箱停到自己的床位边,刚要把脖子上挂的包拿下来放好,旁边的室友就又看了过来。
陶芽感受到他们的视线,回头看过去:“……”
几人无声对视了几秒,其他宿舍的那个人问:“嗨!陶芽,你两个行李箱真的假的啊?”
陶芽低头去看两个行李箱,这才发现这是奢圈里挺火的两个行李箱,一个八万多,一个三万多。
陶芽无声的瞪大了眼睛,然后回归原样。
他来的时候只顾着想瞿予铎了,根本没在意丰筝给他准备的啥东西。
他默了两秒。
瞿予铎果然花钱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早知道这行李箱这么贵,刚才他就不拉着在学校里哐叽哐叽的跑了。
呜……
他根本不想回答同学的话,就已经心疼的蹲下来检查箱子下面有没有被他碰坏了。
他左看看右看看,仔细检查了好几遍,才呼了口气。
幸好A大道路都是花了大钱整修的,平整的很,这才没让行李箱被刮花。
几个人无声的看着他检查,接着那个人又问道:“哎?陶芽?你桌子上的小硬箱看着也好像是真的?到底是真的假的?”
陶芽这又想起来,上次瞿予铎送他的香水还没拆呢。
他突然有些漏出马脚的慌乱,手赶紧摸了摸小硬箱不想让他们看了。
但怎么可能,他越急只会越显得他心虚罢了。
他也不盖了,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把包扔下,正想说是真的,就看到自己扔的盒子包也价值一万六!
!!!
他再次瞪大眼睛,直起身体慌不及的赶紧把包拿起来抱进怀里,用手臂小心的在上面蹭了蹭,又赶紧用嘴吹了吹。
!!!
妈妈耶~
予铎啊,你怎么送这么贵的东西不给我说一声。
好让我有个心里准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