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情的大佬闻言,神色微微一凝,压低声音叮嘱他们:“那位是宁小姐的贴身管家裴亦桓,从小被宁家长辈领养,精心栽培,跟着宁小姐多年,深得信任,你们千万不要贸然上前冒犯,也别随意议论,免得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几位新贵听完,恍然大悟,心中满是震撼,忍不住暗自感慨:原来这就是江浙顶级世家的底蕴,连身边的管家助理,都是从小精心培养的,这般气度风范,寻常人根本比不上,果然是圈层不同,眼界和配置都天差地别。
而这些私下的议论与打听,宁曦和与裴亦桓全然没有察觉,两人一心应付着场中应酬,同时也默默留意着樊振东那边的动静,确保全程万无一失。
这场耗时许久的私人晚宴,终于在夜色渐深时落下帷幕。
宾客们陆续离场,三三两两道别,现场人流慢慢散去,喧嚣渐渐平息。
按照宁曦和提前安排好的计划,老宅派来接送樊振东的司机,恭敬地引着他坐上提前备好的低调轿车,车子缓缓驶离晚宴庄园,朝着宁曦和旗下的一家高端酒店驶去。
这是宁曦和特意布置的假象,故意让司机驱车将他送到酒店门口,营造出他在酒店下榻的错觉,迷惑所有可能存在的眼线。车子抵达酒店正门后,樊振东从容下车,径直走入酒店大堂,随后转身上楼。
进入提前备好的房间后,他没有多做停留,快速换上一身低调普通的便装,遮掩住身上的锋芒,随后从房间另一侧的专用电梯下楼,直达酒店后门。
后门的僻静小巷里,早已停着一辆毫无辨识度的黑色家用轿车,司机也是老宅精心挑选的亲信,正安静等候。看到樊振东走来,司机立刻下车,恭敬地为他打开车门。
樊振东上车坐定,轿车缓缓启动,悄无声息地驶离市区,朝着蠡园的方向前行。
一路上,车子平稳行驶,避开所有主干道,专走僻静小路,全程没有引起任何注意。樊振东坐在车内,看着窗外掠过的夜色,再一次由衷感慨宁曦和的心思缜密,从宴会上的刻意疏离,到返程的双重伪装,每一步都计划得周密至极,不留任何破绽,将所有潜在的风险都隔绝在外。
等他乘车抵达蠡园,步入主院时,宁曦和早已卸去晚宴的盛装,换上了舒适的家居服,坐在院中廊下,等了他好一会儿。
看到他推门进来,宁曦和再也忍不住,当场笑出声来,笑声清脆,满是狡黠与宠溺:“哈哈哈哈哈,让你跟着我演戏,还特意绕了这么一大圈,辛苦啦!这就叫做戏做全套,半点马虎都要不得。”
樊振东走到她身边,看着她笑眼弯弯的模样,心底的那点无奈尽数化作温柔,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你的安排从来无一处疏漏,一点不辛苦。”
宁曦和收了收笑意,语气认真地解释:“不是我故意折腾你,实在是不得不小心。沈、陆两家还有那些世家,就算表面不敢轻举妄动,难保不会暗中派人跟踪,我必须彻底杜绝所有隐患,不能让任何人抓住半点把柄,更不能让你因为我卷入这些是非里。”
夜色温柔,蠡园内静谧安宁,褪去晚宴的浮华与暗流,此刻只剩两人独有的温情与心安,所有的周密安排,都不过是想护着身边人,一世安稳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