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浮车内,适宜的温度,舒坦的姿势,江令和系统开黑得不亦乐乎,直到自带的警报响起才反应过来,匆忙关闭星网,点开新闻论坛。
卡修斯打开门便望着那张扬起的笑脸,他微微侧过身。
“怎么样,是不是很热闹?”
江令将男人上下扫视一番,什么地方都没有放过,直至看到带着湿痕的外套,眉头拧起。
“衣服湿了?”
卡修斯摇头,“没事。”
瞧着没什么变化,但落在江令眼中就是一副强撑着的姿态,明显是被人欺负了。
原本笑着的脸冷下来,眼神愤怒。
“谁干的!”
“你是冠军,他们还敢羞辱?”,他顿了顿,“不。”
他目光一厉,有着平时都没有的锐气。
像是一把被埋葬在谷底却终于开刃的剑,寒光闪过。
“莱因哈特去了?”
“这家伙,我明知道的,不该放心那群老坏蛋会护着你……”
说着说着他眉尾下压,垂垂的,像个可怜巴巴的小狗。又像是护狗的主人,忿忿地想要把场子找回来,不能让自己的人被欺负。
卡修斯脖颈红了大片,不自觉地紧紧黏住对方被气泛红的眼尾。
空气中的味道让人沉醉,甜蜜又和煦。
“你热不热……”
卡修斯的手点在江令的眼皮,那里跟着变粉,皮肤又薄,透出来的粉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蹂躏。
看会不会变得更红。
江令为他义愤填膺,猛地被碰,声音弱了下来。
眼睛眨了眨,像是不理解他现在的举动。
良久,他说。“你的手好热。”
“……”
卡修斯静静不语,脸也开始红了,呼吸粗重。
【不对劲,主角好怪。】
系统奇怪。
江令无奈。
【因为他中药了。】
【中药了原来是,不对,啊???】
【嘿嘿我来了】
瞧见江令扑上去,系统呆滞。
你不是这样的宿主啊喂!
但卡修斯在江令扑上来的时候,接住了对方,他身上的侵略气息格外狂野外放。
刺激得江令打了个喷嚏,手指摸索到了对方座位右手边的小柜子。
通过指纹识别后迅速取出了蓝色的针剂。
卡修斯没有意识到,他只是死死抱住怀中的软豆腐,嗅闻着对方耳侧,淡淡的清香让他只觉得不够。
怀中人没有挣扎,只是温柔的低声道。
“把手给我。”
男人此刻看不清楚,眼前模糊,但那声音格外熟悉。
骨节分明的大手盖在江令手上,江令轻轻摸了摸,又拍了拍对方的手背。
【宿主,不要啊,你不要对男主做出这种不可挽回之事,我们要当好人!】
【趁人之危不可行,恋爱需要两人都愿意。】
江令没回系统,他打开针剂,迅速扎进了对方体内。
【啊啊!这什么!】
【让主角以后都离不开我的毒药。】
【不可以!】
系统疯了,在江令脑海中滚来滚去。
江令笑了,果然还是小人机逗起来好玩。
*
熟悉的布局和装饰,是悬浮车内。
“清醒了吗?”
卡修斯意识清晰时深深吸了一口气,真好闻。
随后,他便发现,怀中有着温热的躯体。
先前发生的一切出现在他的脑海,他慢慢回忆起来。
心跳加快,耳根红了一片。
他自然意识到,刚才是做了什么,那是易感期。
他从来没有出现过,所以,这第一次出现,也就格外凶猛。
还没等他回味完毕,小王子又指了指已经给他扒下来扔到地上的外套。
“这上面我检查了,有发情剂的味道,很淡,像是改良版,专门用来阴人。”
江令说的头头是道。
倒让卡修斯奇怪,眼底泛着奇异的光。
“你阴过人?”
“嗐。”眼见卡修斯直勾勾的视线,江令坦白。
“我被阴过,后来就专门了解这种药的改进情况。”
像这种事情,小王子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他这会还有点难为情。
可想想,卡修斯也有相同的境遇,似乎说出来也没有什么。
男人心口一空,苦涩的滋味漫了上来。
说的这么轻飘飘,但一定是太多次,才会有经验。
但还没有出声,江令就催促他下车。
“别忘了,易感期只是暂时压制了,但没有完全过去。”
卡修斯松开对方。
“我会待在房间里。”
“我不是……算了。”
江令拉住对方衣服,张了张口,又将话憋了回去,烦躁的快速下了车。
*
黑到没有一丝亮光的房间,卡修斯倚靠在冰冷的墙壁,双手按在光洁的地板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克制的呼吸却还是沉重且悠长,从那天回来之后,他把自己关在这里已经两天。
期间没有人来,房间里有准备好的营养剂,不会让他饿死。
可越发安静的环境,越是让人想起印象最深刻的那个人。
从小到大,自从母亲死去后,他便为了活下去拼命努力,从不去奢求一点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