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骗我!”
“没骗你,当时确实只是昏过去了,回头才补的刀……”
梦致才放心又有些被骗的气恼走在前面。
“不许骗我!”
“遵命,小的一定谨记梦大人的教诲。”
……
或许刘执一案真的是突破点呢,可管青青根本没有立场帮他,管从誉和暇应更是丝毫不会关心此事。
娄郁修端熟着,决定是该去找宣则中了。
他骑着马一路轻便于牢房,不费力便赶到宣则中狱前。
眼前的男人跪趴着,健壮粗鲁,发丝和胡子混为一谈的凌乱,血迹干涸后沾上不少杂草,像是一堆破烂。
娄郁修都嫌弃的后退。
“宣则中。”
那男人畏畏缩缩支棱起来又塌下去。
“刘执死了。”
……
为什么不立案,是他自管青青走后一直在想的问题。
若是挚友,宣则中定会不顾任何人的阻挠在他上位之后,将立案作为第一件事,首当其冲。若是仇敌,又何必为其幸苦隐瞒,写在卷轴上,刻在案牍上,看着他的死高兴一辈子。
不可以吗?
宣则中不认为刘执死了,或者说他压根没见到刘执郁郁投江后的尸体!
在他心里,刘执不会死,绝不会!
他没料错,那人果真像是头禽兽,嘴里念叨着刘执的名字,不信的疯狂的爬到铁杆旁,想去捞娄郁修的腿,撕咬。
所以不能说刘执没死,相反,刘执死了更容易激怒他。
强行迫使他从自己的世界中醒过来,才是最痛苦的。
“刘执死了,你害死的。”
“刘执没有死!”男人吼叫着。
他没有反驳是他害死的,而是去反驳刘执没有死。
“我求您救救他,你为什么反过来去找行渡,你为什么反过来去找行渡!”
……他把我当谁了?
前少卿找藩王?
“这是你教我的?!这是你教我的?!”
余音绕梁,吵死了,娄郁修很想进去收拾一下这片垃圾——让他小声点,但没办法他还有线索没吐出来。
“是我教你的,我为什么不能找行渡?”
这人像是疯了似的狂叫,崩溃的犹如被活生生挖出了心脏。
娄郁修没看到他在干什么,鄙夷的扫了一眼,又嫌弃的后退一步。
娄郁修见他不说了只是不停的叫。
“你要是敢自刎,我就屠尽刘执一家。”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宣则中听蒙了,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你怎么能这样!……”
娄郁修感到很是厌烦,无所谓的走了,独独这狂叫的声音还是没有听,走到门口,就听到两个狱卒拿着东西抽打着让他别叫了。
娄郁修有点大仇得报的幸灾乐祸……
这大理寺前少卿怎么看上个这么个东西,眼光真是独特,他想着。
看来这件事真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