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周，陆夕禾一回家便窝在书房。

原本摆放陆云行电脑的桌子，已经被她清空，放上了一本小日历和几沓试卷。

日历上标注着考试的日期，一个醒目的红色圆圈，还有前面逐渐被划掉的天数。

试卷每天一份，错的再整理到专门的笔记本上。

程放就看着她写，同时整出重要的题型和内容。

等陆夕禾写完，他就开始一题一题的批改，错的地方就用红笔标出知识点和补充的运用，试卷写不下的就贴上便利贴。

陆夕禾的黑笔笔迹和程放的红笔笔迹叠在一起，密密麻麻铺满了整张试卷。

等到周末，程放又挑出错题或重点题型，整合成新试卷，交给陆夕禾完成。

“你很聪明，这种题你已经发现规律了……所以先不用管了。”

“嗯，又是这题不会是吧。”

“最后一题，晚上吃火锅。”

不管是哄是骗，陆夕禾也算熬过了魔鬼式的加练。

每当她感叹程放简直是天选教师的时候，都会忍不住回想那一张张满是字迹的试卷。

晚饭前她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可乐。

一个没拿稳，瓶子摔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陆夕禾捡起来，瓶子里已经充满气泡，根本不能现在打开，只得先放在一边，等待它自己消下去。

程放听到声音走下楼，才发现陆夕禾站在冰箱前一动不动。

“怎么了？”

陆夕禾这才回过神来：“没什么，刚刚没拿稳，可乐差点炸了。”

程放没多说什么，静静将可乐瓶放倒，用手像擀面团一样来回揉搓，再拿起可乐。

“噗”的一声，一只手拿着易拉罐，食指将拉环拉开。

“这样就行了。”说着把可乐递到陆夕禾面前。

她接过瓶子，还能听到气泡滋滋的声响，原本疯狂顶着瓶口的可乐，在程放的几个动作间安静下来，再没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