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是冲去食堂或出校门吃饭的学生，为了赶在晚自习之前回班，一个个都在百米冲刺。

陆夕禾申请了不参与晚自习，不过她要先上楼找程放一起回家。

又来到教室门口，程放的班级还没下课。

陆夕禾只好站在楼梯口等着。

过了几分钟，一个学生从班级冲出，匆匆忙忙跑上楼，见到她也愣了：“你也在这等人？”

陆夕禾点点头，她有点脸盲，过了几秒才勉强想起来，面前这个人是李杰。

“你没跟浩子一起？”

“他中午发烧了，家里手机管得严，要不是住隔壁我也不知道，我正要跟那个女生说呢，他们本来放学都是一起吃。”

陆夕禾了然，跟他打过招呼后继续等人。

只是下一秒，就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迅速靠近，整个人被笼在阴影里。

她吓了一跳，回过头发现是程放。

“等多久了？”对方扫了眼李杰的背影，又迅速收回视线。

“你吓我一跳，”陆夕禾松了口气，转头下楼，“没多久，赶紧回家吧，我饿了。”

程放没说话，单肩背着书包走在她身后。

没等上车，陆夕禾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讲着今天发生的趣事，程放就这么听着。

放学人流量大，偶尔还冲过几个学生，程放再拉住她往自己身边靠。

上了车，陆夕禾刚好讲到下个月的考试。

她一脸苦大仇深，顺便吐槽了蒋郁小小年纪，就展露出来的万恶资本属性。

“你想他帮你辅导？”程放终于开了口，声音平淡，倒不像是询问。

“对啊，班里我熟的，就他成绩最好了。”

她又想到那两个明晃晃的91分，拿出手机就要搜索“化生试卷推荐”。

“我成绩不好吗？”程放突然又问。

陆夕禾一愣，转头对上他的视线，对方眼里没有任何波澜，她却无端听出一丝委屈的意味。

“你……成绩很好啊。”她认真回答。

“那怎么不找我？我免费。”

陆夕禾看着他也十分认真的样子，心脏没由来一阵悸动。

“你？你高二不是课业挺重的……”

“还好，我觉得我可以，你觉得呢？”

程放打断她，又把问题抛回来。

“……真免费？”

“嗯，几科都免费。”

陆夕禾没再纠结，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哪有不要的道理。

一回家，先把晚饭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