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陆夕禾一听到这就不干了，反骨的劲一上来，也不那么慌了。

程放笑了。

之前的几次好像都是淡淡的，让人看不真切，总以为是自己眼花了，这次却笑的明显，那两颗小尖牙都露出来，连眉梢都染上笑意。

“你紧张什么，我只是想确认一下。”

陆夕禾看着他的脸，很恶劣，她觉得。

但是看着他的眼睛，好像从来没有这么生动过，心逐渐平稳下来。

“你怎么不好奇我怎么来的？”

“当然，如果你想说的话。”

“……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陆夕禾想了想，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会下意识的去信任对方。

她简单说明了大概情况，包括后面可能的发展，但没有说自己具体是怎么来的，只说了自己一觉醒来就到这里。

程放就安静的听着，目光专注望着女孩，半晌没有说话。

像是说的差不多了，陆夕禾顿了顿开口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程放还是沉默，一直到女孩以为他在走神，他才缓缓开口

“你说你梦到过这里的一切，你有没有可能，你就是陆夕禾。”

“或许这不是完全的平行世界，而是由你自己的梦境创造的一个世界。”

“梦里的陆夕禾，也是你创造出来的，不管是善是恶，她都是你的一部分，是你的念想。”

“所以你总感觉你自己就是她，你对其他人从始至终都是一样的，是因为本身她就是你的一部分。”

“而你又不像她，也因为她只是你的一部分。”

女孩张张嘴，这似乎是自己从没想过的可能。

她以为是另一个世界，自己不是陆夕禾，以为之前模糊的记忆是一场梦，自己又是陆夕禾。

但好像一切都说得通了，她真的是陆夕禾，但不完全是。

真相突然摆在眼前的时候，反而叫苦苦追寻的人，生出几分胆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