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一晚上的学习,祁钰的脸色已经涨的通红,他原本以为这清乐国只是民风比较开放,没想到,更要命的在后边啊!
而教他学习的男侍只恨他是个榆木脑袋,就练最基础的东西都要教导,这可给他累得够呛。
说真的,进宫的那些个公子哪个有像他一样蠢笨的人呢,不仅连工具怎么用都不知道,竟然对那档子事儿一窍不通。
男侍一脸幽怨,打探着他:“你这公子怎么什么都不懂?”
祁钰只觉得自己被看轻了,一脸严肃着回绝,撸起袖子:“你说谁不懂呢?我要好好与你说道说道,我会的东西可多了!”
男侍一脸看透的表情,耸了耸肩:“我瞧你这模样,这身段,都是顶好的。就算是你什么也不懂,君上也是不会嫌弃你的,你就放心好了。”
祁钰已经累的够呛,刚准备咽下口中的茶水,听闻男侍的话,被呛到,嘴里的茶水喷出来,吐了他一脸。
“遭了,惹祸了!”
祁钰急忙拿起一旁的娟帕就要帮男侍擦脸:“抱歉,非我有心之举。”
那宫中男侍倒也没说什么,毕竟君上看上的人他不敢多计较些什么,只是有些感慨怎么他的名那么惨,好端端的就被安排来教这种事,还是对一个“未开智”的公子。
他觉得这种事情都是最正常不过的,人们成了婚,就要行周公之礼,这难道不是最基本的吗?
更何况,寻常公子都是无师自通,可眼前这人倒好,不仅什么都不懂还要装出一副什么都懂的模样,而且,这公子总是有许许多多奇怪的问题要问,这可把他气的不轻。
“闭嘴,不要问那么多,教你你就学着点儿,多用点儿心,到时候在君上面前好好表现,日后好处是少不了你的。”
宫中男侍提醒着。
可见眼前公子正的发邪的真诚眼神,倒是给他整的些许的不自信了。
祁钰随手拿起一旁的工具问他:“这个要怎么用?”
可谁料宫中男侍一把夺过,贱兮兮的说道:“就你?还是算了吧……你连最简单、最基础的东西都不会,还想用这个?”
祁钰一脸幽怨,没再说话。
“你呢,就把最基础的学会就好,到时候……”
“什么?”
“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
祁钰只觉得那男侍无聊透顶,什么都不告诉自己,又看清自己说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君凌与大臣讨论完后,径直回了勤政殿。
紊琒姑姑就在屋门口候着,见君上过来了,赶忙行礼:“君上,早膳已经备上了,您看有没有要添的,奴婢再吩咐下人去准备。”
君凌打量了眼桌上的早膳,挺丰盛的,也全都是自己平日里爱吃的。
她静静坐下:“对了,君后那边怎么样?”
“回君上,一切都好,奴婢瞧着君后可是有些欣喜,另外,您吩咐的膳食也都送去了。”
君凌点了点头,没再说别的。
紊琒打量了眼君凌,见君凌兴致不高,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一时之间,殿内气氛有些安静。
君凌打探了眼紊琒:“有事情就奏,藏着掖着算什么?”
“君上,淑君又闹了,南溪宫传来消息,说淑君有些发热,说什么都得让您过去一趟。”
君凌夹菜的手一顿,随即看了眼紊琒:“当真?”
紊琒低了低头:“千真万确,淑君确实是有些发热,太医已经赶过去瞧了。”
君凌把目光移回来,她当然知道林清书在闹些什么,她缓缓喝着粥,一脸淡然。
“他那小性子也该改改了,太医都已经去了,朕还去干嘛?”
紊琒点了点头,不敢回答。
君凌在用早膳,手中的瓷勺碰着粥碗底部发出叮铃叮铃的声响,外加上没有其他声响,倒是显得这声音很是悦耳。
“今日是什么日子?”君凌漫不经心的打探道。
“回君上,农历九月初九。”
君凌握着玉箸的手一顿,愣了一下,将手中的碗筷放下。
随即起身:“今日的折子就先放一放,去颐年殿坐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