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直延伸到一片光秃的树林里的脚印。她想了一下先顺着脚印轻轻的追过去,不多时便瞧见一处树林边上有一个斜向下的洞,洞的周边有一些杂乱的脚印看样子这是个兔子洞,她又沿着周围方向转了转就看到了两个洞口,找东西把这两个洞口都堵住后谢乔彦折返回到最初的洞口,从背上的布袋摸出早先晒干收好的艾草,又伸手刨开积雪,扒出底下干枯发黄的杂草,将艾草与枯草揉成一团引燃。青烟袅袅冒起,她攥着树枝轻轻朝洞口扇风,尽数把浓烟灌进幽深的兽洞,紧跟着飞快拿出布袋牢牢封堵住洞口,蹲在一旁静静等候洞内的兔子被逼出来。
约莫一刻钟过去,洞内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呼啦作响的动静。谢小眼连忙按紧布袋收口,只觉着布袋接连被洞内的活物接连冲撞顶动,力道一阵比一阵急促。几番挣扎过后,几只兔子齐齐顺着烟雾逼出的出路撞进布袋子里。
待袋中动静渐渐平缓,她拿起布袋掀开布袋口往里一瞧,竟逮着两只壮硕的成年野兔,外加三只毛茸茸的小兔崽,整窝兔子尽数落网。谢乔彦提着沉甸甸的布袋,眉眼弯起,心里美滋滋地乐开了花。这两个大兔子可以吃掉小兔子可以养起来,兔子繁殖很快要不了一年就有成队的兔子啦。
收好兔子后她又循着另一片杂乱爪印往灌木丛深处走,这次的爪印看样子是野鸡的。谢乔彦压低身形,踩着厚雪悄无声息绕到下风处,循着浅浅爪印往前走了一段,看到积雪里漂亮的野鸡正埋着头,不停刨动积雪,扒寻埋在雪下的草籽虫食,早晨的阳光打在身上反射的羽毛艳丽有光泽。它现在的心思全落在吃食上,丝毫没有察觉近处有人在盯着它。
谢乔彦站稳身子,抬手把木箭搭上那把做工粗糙的木弓对手野鸡,她现在箭术还很生疏,也就对付这种身形偏大、原地不动的猎物才有把握,灵动乱跑的小东西根本瞄准不住。
寒风刮得袖口发凉,她屏住呼吸,稳住微微发颤的手腕,缓缓拉开弓弦,目光牢牢锁在野鸡身上,嗖的一声弓弦一松,木箭破空飞出,正中野鸡翅膀。野鸡猛地咯咯惊叫,扑腾着双翼在雪地里连蹦数下,挣扎片刻便重重栽倒在厚雪之中,起不来。
箭矢落点偏了些许,没能射中要害,好在牢牢钉在翅骨上,
谢乔彦心头一喜,踩着积雪快步奔上前,一把按住扑腾的野鸡,眼底满是欣喜,低声自语:“太好了,头一回靠弓箭射中猎物!”
谢乔彦麻利捆好新到手的野鸡,把木弓别回腰间,心里想着这后面还得再好好练练远程射东西还是很快的,到时候如果技术好也可以进深山里面了,那里好东西应该很多。
收好方才射落的野鸡,谢乔彦兴致正浓,踩着积雪顺着零星爪印继续往林子深处搜寻。没走多时,树丛边蹿出一只毛色鲜亮的野鸡,她当即抬脚追了上去。
大雪压沉羽翼,天寒地冻之下野鸡身子笨重,飞不高也飞不远,只能在厚厚的积雪里连扑带窜。谢乔彦只顾埋头追赶,脚下积雪打滑,冷不丁踉跄摔进雪窝,半身落满白雪。
那野鸡慌不择路,竟一头扎进厚厚的雪堆里,身子尽数埋在雪中,只圆滚滚的后半截屁股露在外头一动不动。谢乔彦从雪地里撑着身子起身,瞧着这滑稽模样忍不住失笑,心道这小东西倒学得掩耳盗铃,以为藏起脑袋别人就瞧不见。
她放轻脚步上前,猛地俯身飞扑,伸手牢牢箍住野鸡的身子,又稳稳拿下一只。接连有所收获,即使凛冽寒风里,她也是满脸笑意。
谢乔彦收好猎物,背着袋子继续在山林前行。沿路捡来柔韧结实的山藤,手指灵巧翻折,接连拧出数个捕猎活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