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阳终于追到了太阳,林府的生活很平常,小林大夫整天端坐着,见阳也就在他旁边坐着,这就是他心中最大的幸福了。
然而人总要为做错的事买单——
外面的嘈杂声,打破了此刻的温情。“小林大夫,神戒堂来人了。”
“小林大夫,冒犯了——把门禁破开。”正是神戒堂人。
林清白竹闻声摔出两张传送符:“见阳,你闭上眼睛,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萧府 安庭
“敬安兄”林清竹对着那人双手做辑。
萧敬安赶忙扶起林清竹:“清竹,何事请直言。”
“帮我照顾一个人。”说着把见阳拉了来,“他叫见阳。”
“托孤”?
“拜托了”,林清竹留下一张留言符——我把他的记忆除了,望安兄照顾一二。果然见阳只是呆呆的,对林清竹的举动完全没了反应。
画面依旧滞留在安庭。
萧敬安将见阳定在原地,打开了那张留言符,他不曾见过端庄有理的林家人如此急切狼狈,林家的“竹”,出了名的有礼有节。想到这里,萧敬安叹了口气:“韩淮子说你有一劫难,这下我是信了。”
画面又一转。
林清竹跪在审戒阁,环堂中央坐着萧家阁老 “清竹,快点解释,这到底怎么回事。”
“是晚辈的错。”
白家阁老在环堂上座。环堂下站着一大群林家人。
一位身穿暗纹袍的阁老放声大笑“林家这是要劫法场啊。”
林家阁老 :“让引老笑话了。”
一个小女孩哑着嗓子“父亲,您知道“小猪”师兄不是那样的人。”
“大师兄,你说呀!”小女孩一把鼻涕一把泪。跑到审戒台,要拉起林清竹。
林家阁老:“小芷,放肆,来人把她拉下去。”
林清竹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小孩顿时昏睡过去。“清墨,赶紧把清芷抱走。”
白家阁老 :“清竹,你要有隐情,大可一说啊,我们几个都是看着你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