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一转,是夜,不知发生了什么,林清竹神色慌张,留下一些银子,符纸,还有一封信,信上写着——我有急事,需先行一步,勿念。
林清竹就这样走了,像来时一样突然。
画面还在继续,小男孩攥着那些冰冷的符纸,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哭了很长一段时间。
“你也把我抛弃了”。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见阳还是一人一人的问,一处一处的打听林清竹的下落。
颠沛流离,受尽白眼和欺凌。
直到有一天,画面被一张凶狠的伢子盯上,见阳被打晕带走了。
此时的画面是雕梁画栋、脂粉浓郁的“软红阁”。
小见阳挣扎,哭喊,“放我回去,放我回去”。
老鸨一手捏着他的脸,一手用蒲扇挡脸,嗤笑道:“有的主,就好你这口。”
小见阳,不停的挣扎,可丝毫不起效,他被关在房子里,房门被推开了。
一位面相颇清秀的男子,异眼的是手里的长鞭,小见阳身上一块红,一块紫,像乌龟一样蜷在地上。第一张符纸丝毫没起作用。
那扇门又打开了,一张大胡子的凶狠样铺满屏幕,拎起地上的见阳,摔在床上。
“让爷快活快活”。第二张符纸又没起作用。他曾尝试过逃跑,可没有一次成功,次次是一顿毒打。
于是后来门开了一次又一次,符纸扔了一张又一张。
小见阳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房门打开,是一个姑娘,带着白掩帽,不见神情。她手里拿着匕首,来到床前,念着一串奇怪的话,随后她消失了,床上只还留这一柄泛青的匕首,和刚刚闪有流光的符文。
小见阳,眼角赤红。他再一次划破手指,血点在符纸上,符纸终于发出青光,轻轻地附在小见阳的身上。
似那时终不似那日。
画面一转,闻声赶来的龟公,尖叫的老鸨,惊慌失措的护院……
血,血!到处都是血。
小见阳推开最后一扇门,眼前是一人将另一人护在身后的画面,“我...不会让你伤害他。”
小见阳拿刀的手颤了。他想起了某人也曾这样爱护他。
小见阳把匕首压在一男子的脖颈,“不要抛弃他。”然后只听叮铃一声,匕首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