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何宗冀的一颗心终于落下。

“哪里！哪里！”

“既然何总对H市这么熟悉，我想跟你打听一个人，不知道何总认不认识？”程翊恒的表情突然严肃，何宗冀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跟着紧张起来。

“H市的人那么多，我不一定认识，不过您可以说说，或许我能帮你问问！”毕竟有求于人，不管他卖什么药都得兜着。

程翊恒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程絮敏，不知道何总认不认识？”

听到那三个字何宗冀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浑身一颤，声音都在发抖，“你，你说谁？”

程翊恒打开茶几上的档案袋，从里面拿出一张照片轻轻地压在档案袋上，重复道，“程絮敏！”

何宗冀看到照片上的人后整个人都愣住了，他颤颤巍巍的伸手拿过照片，照片上的人不过二十岁左右，站在蜀葵花前笑得灿烂。

“她，她，程总……”何宗冀想说你怎么认识她，可是“程总”二字一出口，他忽然意识到什么，呼吸都变得急促，“你……”

“她是我妈妈！”程翊恒又扔下一枚炸弹。

何宗冀只觉心里有块大石头压得他快喘不过气，想开口但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何总认识她？”程翊恒依旧装傻，何宗冀却像被人点了穴道一动不动。

“看来何总不认识，打扰了！”程翊恒伸手要拿回照片却被何宗冀抢先一步抓住手，虽然力气很大，但是手心冰凉。

“她在哪里？”沉默许久，何宗冀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