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程翊恒淡淡地说，“死了很多年了。”

抓着他的手逐渐松开，像只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沙发上。

程翊恒再次慵懒的靠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看着他，一言不发。

不知道过了多久，何宗冀才幽幽地开口，“你姓程，你是跟母亲姓？”

“是，我没有爸爸，我跟妈妈姓。”

何宗冀上下打量着他，这才发现他的眉眼跟程絮敏很像，至于嘴巴鼻子，他不敢再想。

似乎猜到他在想什么，程翊恒继续道，“我今年二十九岁。”

何宗冀的双手捏着相片，嘴巴却在不停地念叨着什么，最终难以置信的看向他，程翊恒点点头。

“我妈生我时刚过完二十一岁的生日。”

何宗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老泪纵横。

程翊恒无视他的举动，甚至有没有将那张被他贴在胸口的照片拿回来。

何宗冀在锦帝酒店待了很久，离开时只带了一张包裹着头发的纸巾，那根头发是程翊恒当着他的面拔下来的。

其实就算他不这么做，何宗冀也明白，他是自己和程絮敏的孩子，至于这根头发无非是给他一个科学的证明。

送走了何宗冀，程翊恒像是将压抑许久的怒气一下子吐出，整个人反而变得空落落，躺在床上不知道干什么。

算算时间，李远很快就要带着顾晨夕出国了，他得加快进程，可现在，他什么都不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