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动作，即使我视力没那么好，看不清米粒的表情但还是依稀感受出他的得逞。

“哥哥，你心跳好快，是被我吓到了吗？”

三分委屈长成五分，小东西动作还挺快，一会儿又从脉搏顺着脖颈轻轻戳着我耳垂。

估是夜里太安静，我压低嗓音回应：“再乱动，我可要把你关进衣柜了。”

他反而蹭了蹭，眸子里点缀两颗芒星，嗓音放软：“那你舍得吗？”

我摇摇头，嘴角勾着笑，由着他躺到锁骨里去了：“舍不得，喜欢得紧，睡觉吧。”

我伸出指腹轻拍着小人，轻声哄着。

翻身被角触到手机，屏幕亮了瞬——04:28。

屏幕莹莹白光映在两人脸上，他每一次的动作，我都能清晰感知。

“不听话啊，不听话的小朋友该怎么办？”我摁灭手机，盯着窗外月下停云霭霭，两人聊得有一搭没一搭。

“……那哥哥想，怎么罚我？”

他曲着指节，指腹时不时敲击下，小声说了什么，呼吸竟数铺洒。

我闷着嗓子，笑意压着：“……这可不行，等你变回来。”

·

翌日

朦胧间，我捉住在身上作祟的歹手，又不敢太用力，怕他没变回来，这下掐着他。

“哥哥……不是要惩罚我？”

他低低嗓音不似夜间铺在锁骨而是耳边，话尾音悄悄勾起，这是他的个小习惯。

“变回来了？”

我始终没有睁眼，只是侧过头嘴唇轻轻点在他面颊。

致命且薄弱的喉间被钳制，我抬了抬脑袋，终于是掀开眼皮扫了眼又轻飘飘磕上。

两个字淡淡从唇间飘出：“早安。”

指腹在颈侧留下斑驳红痕，软唇被叼起，在齿间轻轻摩挲，好似要细细磨碎，渗出的殷红血珠被他囫囵咽下。

“怎么样？我的血好喝吗？”

这遍是今早我说的第三句话，眸子沉沉定在他染着自己鲜血的唇上。

哪怕距离只有一个拳头，我还是拉下他的衣领，顺着视线，锋利虎牙覆上热血，接着是更深层的刺穿。

他敛下情绪，眸子血红的光晃了晃，随及反压回来。

齿冠相碰，我吃痛，喉间抑出闷哼，恍惚间看着尚未落下的月，腹议。

这哪是惩罚他？遭罪的分明是我。

窗户不知什么时候开的，凉风往外跑，暖风将它吹回，屋内就只剩一番醉景。

“考虑好了，我的，非你不可。”

“傻瓜，早就是你的。”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