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她早就中了毒？！”

“那为何还能跳舞？！”

仵作低着头。

声音发颤。

“像是……有人故意控制了毒发时间。”

空气骤然冷了下来。

苏清栀缓缓抬头。

终于明白。

为什么柳云娘方才一直在发抖。

她不是在害怕跳舞。

而是在等死。

—

二楼雅阁。

宁安公主撑着下巴。

望着楼下那具尸体。

忽然轻轻笑了。

“越来越有意思了。”

谢无妄却没有笑。

他一直盯着柳云娘右手。

半晌。

忽然低声道：

“她抓过人。”

宁安挑眉。

“什么？”

谢无妄抬了抬下巴。

“她指甲断了。”

“里面还有血。”

“不是她自己的。”

宁安终于微微坐直了身子。

这意味着：

柳云娘在死前。

曾拼命抓住过某个人。

—

就在这时。

楼上忽然传来声音。

“世子！”

“这里有血迹！”

众人猛地抬头。

只见三楼栏边。

赫然拖着一道长长血痕。

像有人曾被一路拖行。

一直拖到高台。

满楼死寂。

有人终于开始发抖。

因为这说明——

柳云娘不是失足。

她是被人逼着走上高台的。

—

苏清栀忽然抬眸。

望向满楼宾客。

灯火摇晃。

那些原本衣冠楚楚的人。

忽然都变得陌生起来。

每个人都有可能是凶手。

又或者——

每个人都在隐瞒什么。

而就在这时。

她忽然察觉到一道目光。

极冷。

极沉。

像藏在黑暗里的蛇。

苏清栀猛地抬头。

角落阴影里。

不知何时。

竟坐着一个戴青铜面具的人。

那人从始至终没有说话。

只是安静看着她。

像在看一场戏。

而更诡异的是——

周围竟仿佛没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苏清栀心头骤沉。

下一瞬。

那人忽然抬手。

朝她轻轻举杯。

与此同时。

“啪——”

满楼灯火骤灭。

黑暗骤然吞没整个春风渡。

尖叫声瞬间炸开！

风雪呼啸灌入长廊。

混乱之中。

苏清栀忽然感觉有人贴近自己耳边。

一道极低、极哑的声音缓缓响起。

“苏姑娘。”

“别碰那块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