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我是你的。”
“……好啦,回去再说。”
方诚把车开到池译家楼下,确保老板和张时桉进电梯后才把车开走。
Silas跟个鬼一样阴魂不散。
“方助,你把我亲爱的朋友安全送到家了吗?”
方诚咬牙:“不劳荣总费心。”
“我们今晚聊得很愉快。”Silas在电话那头亢奋道,“lik有没有说什么?”
方诚:“现在是下班时间,池总不考虑这些。”
“那好吧,我不催他,毕竟我非常想和他合作,实现前所未有的双赢。”
“……”方诚快没了耐心,“荣总,这么晚打电话,请问有什么事吗?”
Silas说:“没什么事,是我朋友苏清伶女士很欣赏lik,想问你要个联系方式。”
“……”方诚拒绝回答。
“lik的女朋友,很漂亮。”
“我也很喜欢。”
“你觉得我可以追她吗?”
“荣总,还请自重。”
红灯,方诚靠理智停好车,紧着嗓子说。
“开个玩笑。”Silas轻浮地笑了笑,“我不好那口。你真的很忠诚,要是你为我工作,我一定会开最高的工资。”
“荣总,没什么事我就挂了。”方诚要求自己平静下来,他的第六感正在尽全力警告,对方正在憋什么阴招,“累。”
“方助,挂电话可以,一定要记得把我最初的话转告给lik哦。”Silas轻快道,“晚安。”
“……”
张时桉陷入了单方面的焦虑。
苏清伶的表情和话语始终盘旋在她的记忆里。
池译在洗澡,张时桉没忍住去百度百科搜了这个人。
女性,24岁,户籍京琅,演员。
Silas为什么会把她说成合作伙伴?难道她在风投行业有投资?
张时桉对池译是百分百相信的,她闷闷不乐不是因为苏清伶的那番话,而是由她的那番做法引申而出某些东西。
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池译从浴室出来,张时桉把蜂蜜水拿给他,他张了张嘴:“我……”
张时桉打断:“先喝了。”
池译老实把水喝完,将杯子放回厨房,回到客厅坐在张时桉身边坐下。
“如果那顿饭有回放就好了。”
“……”张时桉苦笑,“干嘛?”
“这样我就能自证清白。”
“……神经。”张时桉脱口而出,“我没有在想那些话。”
池译睫毛轻颤:“可你依旧不开心。”
张时桉并没有不开心,她是担心。
“池译,你得小心他们。”她认真道,“我说真的。”
池译有点错愕,反应片刻:“好。”
张时桉说:“我觉得他们怪怪的,虽然我不太懂生意场的事,但第六感告诉我,对方一定在计划什么。”
“嗯。”池译道,“你真敏锐。”
“不是我敏锐。”张时桉叹气,“我感觉你这段时间非常忙,是不是因为那个Silas?”
“不全是。”池译漫不经心地说,“还有他埋在暗处的第三方。”
“这么多?”张时桉不禁为他捏把汗,“应付得过来吗?”
“亲我一口就可以。”池译眼里收回光彩,“要不帮帮我?”
“这时候别打岔。”张时桉正色,“我跟你说认真的,我不会对你有任何疑心,你自己必须得稳住。”
“好。”池译敛去脸上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某种笃定,“我答应你。”
张时桉:“我明天得去外地一趟,后天回来,你自己多多注意。”
“嗯。”
“那现在……”张时桉扫了眼池译的上身,他心知肚明地笑了笑。
“现在怎么?”
张时桉别开眼,“我要去洗澡。”
池译:“要不我帮你洗?”
张时桉:“不用。”
“那我再洗一次。”
“……”
张时桉是被池译从浴室里抱出来的。
她很喜欢在浴室,里面有面镜子,大部分时候,他们会看着镜子。水汽翻滚,贴在镜子上,池译会抽出手在上面擦出一个形状,然后用那一块去观看。
床很软,张时桉往常沾到就想睡,今天倒不怎么疲惫。
池译用手弄得她舒服了一阵,然后有意放慢速度,视张时桉表情而动,直到她示意,才用最合适的力道渐渐与她合拍……
张时桉还是很亢奋。
问他:“要不,接下来换我在上面?”
池译微怔:“你不是嫌累么?”
张时桉越想越兴奋:“今天不一样,你想不想要?”
池译闷喘。
“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