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胭凝在浴室回答:“知道咯。”
太好了,她接受了这个亲密的称呼,傅温寒心里暗爽。
吃完饭,时间还早,他们租了车,傅温寒开车带慕胭凝去网红店打卡拍照。
她的颜值身材都出挑,哪怕闭着眼睛拍,也能保证出片率。
傅温寒单手拿相机,另只手拿小风扇给她取凉,时不时指导她摆拍照姿势。
“宝宝可以用叉子戳一小块蛋糕,和镜头互动,增加俏皮感。”
“宝宝侧脸也很美哦。”
“对,这个姿势比刚才更灵动。”
“拍渴了吧?我再去给你买杯饮料。”
“我给你撑着遮阳伞和小风扇,你拿相机看看拍得怎么样,不满意的话我给你重拍。”
他们这些充满爱意的小动作,看在单身狗眼里,全是羡慕。
附近几个女生小声聊天。
“那个姐姐好漂亮哦。”
“她男朋友也很帅呀,还挺贴心的,害怕姐姐热到,又是小风扇又是遮阳伞,还有冰饮料。”
“美女帅哥在一起真养眼啊。”
“诶?那个姐姐怎么像我学姐慕胭凝啊?”
小迷妹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打招呼再要个合照,慕胭凝察觉到她们明晃晃的视线,傅温寒跟着看过来。
为首的短发女生凑上去打招呼:“您好,是慕胭凝学姐吗?”
慕胭凝点头,听到“学姐”的称呼,追问:“你是?”
短发女生朝另外几个女生招手:“你们快过来!真的是我女神!”
好几个女生围着慕胭凝,叽叽喳喳说话,像一场小型粉丝见面会。
短发女生提出要求:“我可以和您合张照发在社交平台吗?因为我特别喜欢您的作品,平时在学校见过您几次,不敢上去和您说话,担心会打扰您。”
慕胭凝很随和:“不用带敬称了,就叫学姐吧,合照想拍几张都行。”
女生很兴奋,用手机拍了几张照,还要了慕胭凝的签名,这才依依不舍地和她打招呼:“我先走啦,姐姐和男朋友玩得开心!”
慕胭凝没澄清他们并非恋爱关系,倒是挺乐在其中。
天色渐暗,赶回海边刚好看到日落沉降海底。
上次和对方相伴看日落,还是在六月份的那不勒斯。
他们买了两瓶果酒,坐在沙滩上喝酒聊天,无话不谈,想到哪里说哪里。
月亮高悬夜空,傅温寒拿出手机给酒店发消息,让他们帮忙开夜床。
慕胭凝用喝完果酒的敞口瓶装起附近的漂亮小贝壳,还去海边装了些海水回来,盖上瓶盖,给傅温寒看:“我要把这些贝壳和海水带回去,是不是很漂亮?”
“嗯,这里面是我们的回忆,我也去装一瓶带走。”
装完贝壳和海水,傅温寒的手机收到一条微博热搜推送。
他念出标题:“知名画家在凛海市游玩被学妹偶遇,本人漂亮的不真实。”
点进内容,图片就是今天下午慕胭凝和学妹合照的照片。
评论区堪称迷妹的天下,很多美术生崇拜她的画技,赞叹她的作品,欣赏她的美貌,肯定她的才华。
傅温寒被一条热评吸引注意力,他读着:“给你们介绍一下我女神,年仅21岁,拿的奖能堆满一家美术馆,她拥有绝对色感和四色视觉,拿下沃尔夫艺术奖那年才18岁,同年拿下高松宫殿下纪念世界文化奖绘画类奖项,而且是这两个奖项有史以来的最年轻得主。”
评论里还有很多人晒出世界各地展出的慕胭凝的画作,笔触随年龄增长而成熟精进,每一幅作品都是她更进一步的里程碑。
普通人依靠红、绿、蓝三种视锥细胞分辨颜色叫“三色视觉”,但色强的人比普通人多一种视锥细胞,拥有“四色视觉”,四色视觉者能比普通人多识别近100倍的色彩。
国外有位名叫孔切塔·安蒂科的四色视觉画家,她笔下的天空和海洋用色丰富,画面和谐,好像切下了一部分自然景观搬到画布上,带来的震撼感绝非三言两语能形容。
而提到国内的四色视觉画家,大部分美术生和美术从业者都能说出慕胭凝的名字。
她是这一代最年轻的传奇,哪怕她不作画,只给别人题字也能赚几座金山银山。
看完十几条评论,傅温寒收起手机,意识到她已公开问世的作品里,目前只有一副内容的表现形式是肖像画,就是挂在他家里的《坠落神坛》。
“怎么了?我的缪斯?”
慕胭凝身后是波涛汹涌的黑色海浪,她的脸上带着妖而不俗的冶丽笑容,海风吹动她鬓边碎发,她的眼里碎芒摇曳,红唇张合,维纳斯降世不过如此。
她掌管傅温寒的爱,带领美术界的风向,坐拥粉丝无数,可她看过来的眼神,像美杜莎,令他难以挪动脚步。
傅温寒完全被她的才华和美丽拿捏:“就是觉得,怎么会有人,这么厉害,又这么漂亮。”
她轻捏傅温寒的脸:“因为优秀的人互相吸引,你也很厉害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拿过很多世界级奖项,而且你的脸,你知道的,能被我选中当唯一的缪斯,绝对是最好看的。”
傅温寒被她夸得不好意思,余光注意到岸上有临时搭建的夜市街,有卖小吃和小饰品的摊位,他转移注意力:“去逛逛吗?”
“好呀。”
他们边走边逛,买的小吃和小物件越来越多。
傅温寒两只手提满大包小包,回到酒店已接近凌晨。
慕胭凝小声抱怨一句腿走酸了,洗完澡,傅温寒给她按摩腿和脚,手法和力度都很舒服。
她昏昏欲睡之际,想起刚才买的指甲油:“你帮我拿一下买的那瓶红色指甲油,我要涂脚指甲。”
傅温寒拧开指甲油盖子:“我给你涂。”
他万分专注的神情,像工匠在给举世闻名的瓷器上釉,容不得半点差错。
涂完指甲油,等甲油干透,傅温寒低头凝视她白皙光洁的脚,握着她的足底托起,凑近啄一口。
打盹的慕胭凝下意识踩在他脸上,狐狸眼瞪大:“你变态啊!”
傅温寒被她踢得侧过身去,脸上不怎么疼,倒是香味进了鼻腔,他挑眉轻笑:“你这一下,是在奖励我?”
慕胭凝扑上去打他,气极反笑:“你神经病啊!”
他们笑闹在一起,慕胭凝快从傅温寒腿上掉下去时,傅温寒伸手稳住她的腰:“小心。”
她知道,接下来的走向,又是那方面的。
男人嘛,给她按摩,给她涂指甲油,亲她,都是为了给正题做铺垫。
可惜她预料错了,傅温寒抱她去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困了就睡,我去处理一下工作,有事叫我,嗯?”
她感到意外:“你今晚……不给我交作业?”
傅温寒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好多次不都是你问我要的吗?你今晚想的话,我可以。”
经他提醒,她才恍然大悟。
他一直是纯爱战士,不图她的美色,不图她的钱财,只图她笑得开心,过得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