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王!”
玉帛上仙带着白峦,急匆匆赶到归吾湖。
“今日之事等不得了!”
玉帛上仙将袖口一挥,困仙笼浮现在众人眼前,笼中女子正沉睡着,可她四肢的金甲却那般显眼。
“千鸟!”
珞亭伸手想去触碰笼子,被白峦挡住。
“狐王,莫急!少主此刻神识被封,您不能将她唤醒!”
“这是何意?千鸟这般,难道他醒了?”
珞亭神色一凝,声线不大不小,全都落入仙家耳中。
“什么?”
云鹤夫人拉过白峦,眼神惊慌失措。
“儿子,你告诉娘亲!是不是他醒了?”
仙家女眷都被这声质问,失了仪态。
“我们如今抵抗归吾湖逆贼,都已经是强弩之末,他神识怎么会在千鸟少主体内!?”
金蟒夫人拉着珞亭衣袖,神情急切,想要他给个说法。
“狐族少主,怎会与蛟族有牵连?”
“我们是如何被逼入绝境,你难道都忘了?”
“守护萩泽,狐族就是这么出力的吗?”
珞亭并未告知旁人,千鸟异样,狐族并不想让她成为纷争靶心。
“不出声,那就是狐族有异心,想真龙重生?”
狸猫夫人在人群后方,扯着嗓子阴阳怪气。
“我就说这小姑娘不是什么好东西~”
“狸辛,你找死!”
一记利爪朝她挥去,将她吓得瘫软在地。
“我~我也没说什么呀!”
狸辛花容失色,躲在云鹤夫人脚边,意图找点靠山。
“你说了什么,我可听得清楚,别躲着了!”
云鹤夫人一脚将狸辛踢出来,对着狸辛,嫌恶的拍了拍自己衣袖。
“你!你们不都是我这样想的吗?”
“你说那话,不就是说千鸟是叛贼吗?”
狸辛眼珠一转,又把矛头对准金蟒夫人,委屈巴巴的着她。
蛇尾如同鞭子抽在狸辛脸上,她惊叫一声,化出原型跑走。
“记吃不记打的贱人!”
金蟒夫人咬着牙愤恨骂道。
玉帛上仙摇头叹气,沉声将来龙去脉讲清楚。
“千鸟少主也是无端被卷入,她完全不清楚此前种种,若不是有真身印戒的因缘,她是不会与蛟族有染的!”
仙家女眷们听罢,神色都有些难为情,刚才还剑拔弩张的质问狐族,这会对千鸟都生出愧疚之情。
“是我鲁莽,今日不该疑心狐族,千鸟竟承受了这么大的压力,我羞愧难当。”
金蟒夫人越说越急,对着珞亭鞠躬致歉。
“现在不是离心的时候,我们若不振作,那恶贼就要吞掉整个萩泽了!”
龙王望着困仙笼,他掌心的真气也一直在挣脱,想要融入女子体内。
“如何抉择?”
龙王将掌心摊开,那一团真气引动着湖底的波澜,同时也与千鸟身上的金甲震荡,发出嗡鸣。
“放手一搏!”
珞亭沉声回应。
“父王!不再商议一番?”
络缨沉默许久,听罢,上前抬手拉住父亲,满脸不敢置信。
“她是千鸟啊!若是让真气回身,她就不是千鸟了!”
珞缨皱眉,厉声质问。
“您不是最疼千鸟了吗?”
“让它归去吧,这是萩泽的劫数,也是千鸟的因果,走到哪一步,需要靠她自己化解!”
千千上前拉开珞缨纠缠的手,轻声宽慰。
“我相信千鸟,她是天选之女,她会带来新生。”
千千强忍泪珠,对着龙王点头,同意了他们的计划。
龙王举着真气与仙家们示意。
“无论今日是劫难,还是生机,神族与仙家同在!”
随着龙王冥神入定,将真气在手中完整的释放,一股金龙真气盘悬着侵入千鸟肉身。
“咚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