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泽一众仙门随着龙王,赶来归吾湖,眼看着湖中央出现巨大旋涡,金光直冲天门。
“这是怎么回事?!”狸猫一族躲在众人身后,惊呼一声,云鹤夫人见状,上前一把撇开人群,眼看着狐族和龙王眉头紧蹙,猜想是湖底蛟族又想卷土重来,“见过龙王,今日突临萩泽,想必是湖底有异?”龙王未应,只是死死的盯住湖心,半晌才出声:“看来今日各位仙门,又要做好准备了!一场恶战怕是不得不应下了!”
“湖底蛟族一直未曾死心,千万年来虽掀起不少风浪,但也未曾挣脱。”金蟒夫人看着湖底越来越大的漩涡,“这次的阵仗倒是从未见过。”
“龙王,湖底仍有神族龙脊镇压,这非蛟族残余能撼动!”狐王络亭察觉危机,“莫非!震天柱有异?”
龙王将手中的金色真气缓缓展出,“今日这真气直冲上镜,四子躁动不安,看来蛟族祸心不死!”
“这是?”众人不解,“这是我女儿的真气,今日重现,不得不防!”龙王收起那一缕气息。
“传言龙族般若少主,乃是上镜之门的守护真神,气大无穷,当时龙族四子献出的龙脊,唯有她能拔出!”仙门长者议论纷纷,“当年少主身负重伤毅然拔出龙脊,抛入归吾湖,聚集四子真气才形成镇守牢笼。只因般若少主戳破蛟族诡计,才殒身于蚩厉之手。”
“那依龙王的意思......”众人询问。“本来那下作坯子吸食她原神,毁坏她真身,我们都以为般若已经命葬蚩尤之口,可没曾想今日竟察觉到她内丹还在!若是被蛟族识破利用内丹,就可拥有般若一半的神力,那这震天柱也有可能会被拔出!”
“啊?!”众人一惊!蚩厉当年为了挑起大战,利用妻儿成为要挟上镜众神的把柄,后被识破奸计,为了保全自身,竟不惜偷袭吞噬了发妻,以此获得暂时神力,抵抗住众神致命一击!
“没想到这家伙,居然知晓般若的神力来自于修炼数十万年的内丹!若不是我从小为她灌输真气灵根,让她天生神力,想必她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龙王自嘲一笑,“般若啊般若,你同老夫讲的‘待他日修炼精进,我必携蚩厉重回仙门’,你可知害了自己,又害了众人?”
一行人听闻,皆若有所思,只见云鹤夫人率先出声,“龙王,就算般若少主未曾下界,这蛟族的肮脏心思也是历来已久,数万年来归吾湖并不平静,若不是少主及时醒悟,龙族做出牺牲,萩泽仙门皆无今日!”
“上次一战,萩泽仙门,损失惨痛!几大家族掌权者,几乎净灭!可子女尚幼,我等妇辈人家,只能挑起家族大梁。”
金蟒夫人也挺身而出,“今日子女已然成年,也得到上仙指点,去了上镜!眼下族中已无幼子,咱们若是不联手,怕这次风浪过不去啊!”
几大仙门纷纷响应,唯有狸猫在背后哆哆嗦嗦。
“若是震天柱被动,我们狐族可必须要先行!当年老狐王拼死为我得了这‘萩泽之主’的名头,如今战事在急,各位仙门女眷皆愿出力,我等残活的男人们可不能退缩!”狐王络亭看着眼前的众人,想起父亲当年拼死护住自己,又看在其他仙门男丁惨死,为了稳住萩泽不被分裂,力排众议让络亭当上了萩泽之主,意图靠他护住几大仙门,几大家族共同繁衍生息,得以宁息了数万年。
“当年你还是正值壮年,如今你我都老了!”云鹤夫人看着狐族一行人,“若不是狐族扛起大旗,为我们遗孀重振族门,想来大家也就四分五裂,各自流离了。”
几人唏嘘话落,只见湖心开始不停地震动,巨大的浪花将众人逼退,那一圈圈的金色涟漪伴着赤黑的血迹,从湖底翻涌上岸。
“看来震天柱已经困不住这畜生了!”龙王知晓,以蚩厉的修为,他所渴望的神力,也只有当时靠吸食般若真身而短暂拥有,如今几万年过去了,内丹未曾消损,想必他也摸索出内丹的奥妙。
眼看状况危机,众人连忙回去,早做打算,共同御敌。
而上镜也是一片哗然。
龙母将千鸟带到苍珀之境,白峦已与玉帛上仙早已等候着,看着眼前怪异的景象,白峦赶忙上前扶住气喘吁吁的龙母,玉帛上仙则是接住了半昏迷的千鸟。眼前人已经神志不清,四肢修长有力,鳞甲也布满四肢,浑身散发的金色真气也越见浓烈,似乎有一张人脸从千鸟脸上来回浮现,但还未冲破千鸟的意识,“师父,这是!”白峦看着如此诡异的千鸟,神色也紧张了不少。
“骁儿神识未曾真正醒来,可为何千鸟已经变化如此之大?”龙母担忧的看着,“莫不是骁儿要将躯体占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