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苏对着珞缨轻轻一瞥,“你倒是修得好福气!别跟你爹一样就成!”
一旁的珞亭倒是默不作声,偷偷抹了好几次眼泪,这样痴情温婉的女子,这样的福分,当真珞缨是得真修为了!
“夫君不来为新人献词两句吗?”离苏看着嘤嘤作泣的珞亭,不自觉的握拳。
冷冷的看着。
“本王...不对!爹爹真的,真的太高兴了!缨儿,你好福气啊!爹爹好羡慕!”
珞亭软软的说到,没看见离苏铁青的脸,倒是跟着大家咯咯笑起来!
“爹,听闻您肩上有旧疾,不疼了吧?”珞缨冷冷的回应,“娘,您的剑掉出来了!”
狐王自觉措辞有亏,一把揽过离苏,“你和你爹一样,都是好福气!”谄笑着靠在离苏额头。
“今日狐家大喜,各位仙友不醉不归!”离苏掩面轻笑,“老滑头!”
一番喧闹后,仙家们互相搀扶着出了狐狸洞府,此刻月色渐浓,盈盈的光轻轻柔柔落在枝头,好似珞缨此刻看着千千的目光。
“千千,今日你送我的珠子,当真神通,你还是拿回去吧?”
“你我二人在凡界相遇,当时妾身仅是道观的野猫,在仙界没名没份,万不能奢望有今日。
这珠子在外人看来是极不可得,但夫君当日出现,给妾身洗净皮毛糟粕,拥我入怀,那时我便立誓,如若得此胸怀,不成仙也罢!”
珞缨轻拥美人,“当时我也刚下凡界,父王安排我去道观悟道,说是来日可得天尊座下修炼。
那时我极不情愿,本来当日就要偷走的,谁知刚出门,一只银色小猫懒懒的挡住了去路!我那时哪见过狐族以外的族群啊?
就逗着玩了半晌,回过神来,已经误了下山的时辰!”
“我又想那就明天再走吧!谁知明天那小猫又挡了道,不知怎搞的脏兮兮的,顺势抱着理了理皮毛,这一弄 ,天又黑了!”
千千蓝色的眸子轻挑。
“那是妾身误了夫君?”作势要推开珞缨。
“那时我刚三千岁,凡界也就十五的年纪,真是逗猫逃学的好时光!”
珞缨见千千推开他,便顺势躺在她肩上,幽兰的鼻息撩动着千千的耳发。
“夫人当时理应比我更早听道,怎么那时还是猫的形态?理当是能幻人了啊?”珞缨玩弄着千千垂下来的发丝,媚眼偷看着千千绯红的脸。
“那时啊?妾身确实已经听道挺久了,法术也能略施一二。
那天正在梁上听道,实在困乏的不行,不巧跌落在大殿外,刚想施法,不料一个白衣小子一把拎住我脖颈!这可惹恼了我,刚想挣脱,却不想被拥入怀,幽兰的香气和炽热的手心,顿时又困了!”
“哦!那少年郎莫不是......”
千千转身,单手挑着珞缨的唇。
“于是啊,第二天我在梁上打盹,见着那少年又偷摸出了大殿,于是我轻轻一跃,哪想裹了一身昨夜的雨泥!果真他停下了!”
珞缨俯身凑近。
“这竟是夫人的把戏?”
坚实的手臂将千千紧拥着,两两鼻尖相对。
“夫人可真是猫啊!”
“夫君可真是......愚笨!”
珞缨不顾千千的喃喃自语,轻柔的吻了上去,白齿红唇,你侬我侬......
“夫人,既然你那时便有如此心思,敢问夫人芳龄几何啊?”
珞缨倚着床帷,捧着千千红彤彤的脸颊。
“虽说你我相识挺早,但为夫竟不知夫人芳龄几许,一直也羞于问出口。
直至今日成婚。冒昧询问!”
“夫君当年三千岁修道。”
“不错,正是刚好三千岁。”
“妾身不才,两岁便在道观听道了,直至生出慧根,不多不少...八...”
“八百年?夫人八百年的修为,看来那些仙家胡说了!仙家传言夫人听道八千年,修炼两万多年成仙,看来是缪论。”
千千转身将珞缨压在身下,丹凤眼娇媚一转。“妾身不才,听道不多不少,八千年,整!”
“那我三千岁时,夫人已经八千岁了!?”
珞缨轻舔朱唇,有一丝慌乱。
“就算差了五千年,你还不是逃不掉?”
千千说罢,捧着珞缨的脸,拥吻上去。
窗外的珞亭和离苏,猫着腰窃笑不止!
“哎,老头,将来我们孙儿该取啥名啊?”
“嗯,我更喜欢孙女,肯定跟珞缨千千一样漂亮!”
“啊不好不好。孙女岂不是便宜了那些仙门?孙子好,抗揍!”
“你真是......!!!”
两个鬼祟的身影消失在月色中。
今夜开了满山的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