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在中忍考试之前研制出了疫苗。不能根治,但能在打进毒素后几个小时内阻止毒素扩散。够用了。大蛇丸会来木叶,音隐村周边那些村子暂时安全。她趁这几天去打抗体。
医疗点设在几个村子之间的岔路口,土墙瓦顶,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字迹被风雨磨得看不清。负责人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头发用灰色的布巾包着,正在给一个孩子量体温。看到她进来,点了点头。
“来帮忙的?”
“对。这几天白天会待在这里。”
她换上白色的医疗服,袖口卷到肘弯。村民排着队,老人在前,孩子在后。她给每个村民看病时,把疫苗推进注射器,混在常规药物里一起推入。针头细,推得慢,谁都没有察觉。打完一针,她抬起头,看着那个老人的眼睛。“在旁边坐一会儿,等半小时,没有不舒服再走。”老人点点头,坐到墙边的长椅上。上午看了十几个人,没有一个出现排异反应。她把用过的注射器收进铁盒,在记录本上画了个勾。
傍晚,她找到孤儿院院长。院长正在院子里收床单,晚风把白布吹得鼓起来。她把一小瓶口服疫苗递过去。
“预防换季流感的药。每个孩子都要吃。”
院长接过药瓶,对着光看了看,透明的液体,什么也看不出来。她把药瓶握在手里,目光越过院子,落在远处那棵银杏树下。几个孩子在落叶堆里打滚,头发上沾着碎叶,笑声断断续续地传过来。院长的嘴唇动了一下,沉默了片刻。“你之前说过,你有时候会去木叶的图书室。你在街上有遇到过那些被接走的孩子吗?新家庭待他们好吗?”
琳垂下眼睛,把药瓶塞进院长的手里。“啊……他们在木叶找到了新朋友,有了新家。”院长的嘴角弯起来,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这就好,我听说木叶很繁华。”她没有接话,把铁盒夹在腋下,朝院长道了别,转身快步走回木叶。
她走得很快,鞋底踩在碎石路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暮色从山脊后面漫上来,她没注意与一个白发老人擦肩而过。
自来也的斗笠被风吹了一下,他偏过头,看到了那个疾行的背影。深灰色的长衫,头发扎得很紧,步子又快又稳。他的目光从她的肩线滑到腰侧,又从腰侧滑到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