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湾回过神来,抄起旁边的椅子就要砸过来,许向阳把玫瑰往身后一拽,迎上一步,声音冷得吓人:“你动她一下试试。”
玫湾的椅子砸下来,许向阳抬手挡住,胳膊咔嚓一声响,他却像没感觉似的,反手一把揪住玫瑰湾衣领,声音像淬了冰:“老子今天把话撂这儿,谁敢再动她一根手指头,老子让他后悔生出来。”
叶柳尖叫着扑过来抓许向阳的脸,他侧身躲开,反手将人往门外一推,掏出手机拨号:“喂,110吗?这里有人故意伤害……对,我马上发定位。”
玫瑰湾和叶柳脸色瞬间白了,想抢手机,许向阳直接一脚踹在他膝盖上,人直接跪下去。
玫瑰抚摸着脸上带着的血液,半张脸都毁了,一下子从开朗活泼的性格跌入谷底。
许向阳一把将人打横抱起,看见她半边被血糊满的脸,声音带着安慰:“别怕,我在。以后我保护你。”
玫瑰不说话,自卑了,许向阳那么好,为什么我毁容了,不怕?
一个小时,警察解决问题中……
玫湾与玫瑰的妈妈以家庭问题,不在警察追求范围,而因许向阳因打架直接送监狱了,许向阳妈妈没有管,而玫瑰成了许向阳的监护人,她求着警察让她在椅子上睡觉,不吃不喝都行,我没有钱去医院包扎伤口。
警察心软,带她去包扎伤口,她躺在椅子上,满脑子都是许向阳的脸。
包扎完伤口,玫瑰坐在椅子上发呆,警察递给她一杯热水,她捧着杯子,手指被烫得发红也没有察觉。
护土说:“伤口太深了,会留疤。”
玫瑰麻林的已经留不泪来,护士叹了口气,直接离开了。
过了几个小时,玫瑰进了监狱会见室,看见许向阳隔着玻璃坐着,胳膊上还打着石膏,她拿起电话,声音哑得厉害:“疼不疼?”
许向阳隔着玻璃看着她脸上的纱布,眼眶发红,声音却还在开玩笑:“三天后出狱,记得给我开个派对,送个花,我要玫瑰花。”
玫瑰笑了,眼里都是泪,声音哽咽:“都什么时候了还贫嘴。”
玫瑰忍不住了,对着电话哭了出来,抽噎着说:“你为什么要管我……你明明可以不管我的……”
许向阳隔着玻璃伸出手指贴上她那边的屏幕,声音哄声:“因为是你是我的祖宗,而且我们是青梅竹马,我不管你谁管你,小玫瑰,听话,等我出去,我给我妈说一下,收你为女儿。”
玫瑰没有回答,探监时间结束了,她站起身,一步三回头地往外走,许向阳隔着玻璃冲她比了个‘等着我’的手势。
玫瑰躺在坚狱椅子上一直发呆,三天三夜不吃不喝,警察也拿她没有办法,玫瑰太犟了,她以“许向阳”一直坚持活着,白天想自杀,有的时候在想,他没有我,会不会是成长为国家运动员,可是,我不想死,他说过会保护我呢!
第三天清晨,会见室的门被推开,许向阳揉着惺忪睡眼走进来,看见蜷在椅子上的玫瑰,直接走过去一巴掌拍她后脑勺:“傻子,真三天不吃不喝啊?”
玫瑰眼神里透露空洞悲伤,不说话,警察叮嘱:“她精神崩溃了,只有你才可以拉出她,三天三夜一直喊你名字,心理疾病需要亲近的陪伴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