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猎人的陷阱

直播画面里，局长身后的背景是警局顶层的指挥中心。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那块百达翡丽手表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和戴筱在旧档案里看到的那张照片上一模一样。

“很意外吗？”局长微笑着，声音通过手机扬声器在死寂的档案室里回荡，“陈卫国以为他藏得很好，副局长以为他位高权重。可惜，他们都不知道，真正的‘蝰蛇’，是那个在他们背后默默收拾残局的人。”

安骁撑着墙想要站起来，但失血过多让她一阵眩晕。李冉立刻扶住她，眼神死死盯着屏幕。

“安骁，你现在一定很恨我。”局长继续说着，画面切到了另一个角度——那是警局地下审讯室的实时监控，老烟枪（蝰蛇-02）被拷在椅子上，满脸是血。

“但他失败了，你也失败了。”局长叹了口气，“你们以为毁掉了泵站的服务器，就能阻止‘零号协议’？不，那只是个诱饵。真正的协议核心，就在你们现在站的这栋楼里。”

戴筱猛地抬头：“这栋楼？警校？”

“没错。”局长笑了，“警校地下，有一个冷战时期修建的巨型防空洞，后来被改造成了‘蝰蛇计划’的最终测试场。安骁，你不是想知道‘零号’到底意味着什么吗？去看看吧。”

画面突然切换，变成了安骁小时候在孤儿院的画面。那个瘦弱的小女孩，正被几个大孩子围殴。画面外，传来陈卫国教官年轻时的声音：“编号零号，抗压能力测试中。反应：愤怒，未屈服。”

“你看着我长大？”安骁的声音嘶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不只是看着。”局长的声音变得冰冷，“是你的一切塑造了我。安骁，你是我们最完美的作品。现在，该验收了。”

直播信号切断。

下一秒，档案室的喇叭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