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烟鬼真身

天台风声猎猎，吹得衣角翻飞。

安骁举枪的手稳如磐石，枪口死死锁定老烟枪的眉心，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

“老烟枪，解释。”安骁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嘶哑，但冷意不减。

老烟枪——或者说，此刻站在他们面前的这个男人，早已没有了在贫民窟里那副颓废邋遢的模样。他站姿笔挺，眼神锐利如鹰，那件黑色风衣下，隐约可见贴身的防弹背心。

“解释什么？”老烟枪轻笑一声，指了指安骁手中的枪，“安骁，你从小就反应快，但有一个毛病，容易相信眼睛看到的东西。就像当年，你相信我是被冤枉的，却又不敢违抗上级的命令去救我。”

“你到底是谁？”戴筱扶着墙喘气，手指还在微微颤抖，但眼神死死盯着对方。

“我是谁不重要。”老烟枪晃了晃手中的遥控器，“重要的是，副局长死了，他脑子里的那部分密码也就跟着死了。现在，能阻止‘零号协议’全面启动的人，只有安骁。”

“你想说什么？”李冉握紧了拳头，随时准备扑上去。

“我想说，安骁，你不是被控制的容器。”老烟枪一步步走近，无视了安骁手中的枪，“你是‘蝰蛇计划’里唯一的成功品，也是唯一的漏洞。他们给你注射的那些药物，不是控制你的，是激发你潜能的。你的愤怒、你的偏执、你的保护欲……这些才是他们想要的武器。”

洪爽突然笑出了声，笑得有些讽刺：“所以，你费尽心机把我们引到这儿，就是为了告诉我们，我们的大队长是个定时炸弹？”

“不。”老烟枪摇了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安骁，“是为了告诉你，安骁，你可以选择引爆，也可以选择拆除。副局长启动了协议，现在全城的特警都在往这里赶，他们接到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击毙‘零号携带者’安骁。”

安骁的瞳孔猛地收缩。

“看，这就是区别。”老烟枪指了指楼下，“他们把你当成怪物。而我，想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