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别墅大门,温暖芬芳的香气立刻裹住了两人。
游梦被放到玄关的椅子坐好,冻僵的身躯还没来及暖和过来,下一秒,嘴唇便被堵住了。
鼻息间盈满南郁凌的气息,唇上触感温热,唇珠被用力含住吮吸,然后湿润高热的口腔中伸进了Alpha的舌头。
尝到淡淡的咸味后,南郁凌伸出手,一边接吻一边擦去游梦脸上的泪水。
阔别已久的触碰十分激烈,玄关处响起了啧啧的水声,游梦浑身有些发软,一直呼吸不过来,轻轻呜咽着。
这声音很容易让Alpha兴奋,尽管知道这不合适,游梦刚回来,两人之间也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说清楚,可南郁凌控制不了自己,吞咽着混着彼此信息素的唾液,喉结上下滚动,恨不得把Omega整个人也都吞下去。
他用力咬了一下嘴里的软肉,按住游梦的后脑勺,难耐地把Omega往自己怀里压,手臂刚圈紧就听到游梦痛呼一声。
“怎么了?”南郁凌喘了两口气,撑起身子问他:“我压着你了?”
“痛……”
南郁凌立刻松开,皱着眉撩起Omega的外套,仔细检查了一遍,没在他身上看见什么明显伤痕,只是有几处淤青和红肿。
看来是高强度运动之后全身酸痛的后遗症,也不知道游梦怎么忍这么久的。
南郁凌用沙发上的毯子把他卷起来,又找到医药箱。
游梦坐在沙发上,第一次毫无顾忌地待在除了卧室以外的地方,不停四处打量,任凭南郁凌给他上药。
有时候南郁凌没控制好力度,游梦就会轻轻吸一口气。南郁凌垂眸看着白皙皮肤上的青紫,觉得格外刺眼。
他问:“梦梦,你为什么愿意回来?”
这是一个必须弄清楚的问题。
游梦乘坐白舒微的车回到别墅外,也许可以解释为白舒微受了南鸢的命令,不得不带他回来。
可是,在南鸢声称游梦可以离开,甚至动手拦住南郁凌的时候,游梦都没有走,反而冲回南郁凌身边,伸手抱住了他。
是仍信不过南鸢,还是害怕不认识的那位秘书,又或者不敢去新的地方?
许多猜测在脑海中掠过,南郁凌的目光变得复杂。
游梦默不作声。
Alpha下巴冒了些胡茬,刚刚蹭在脸上有些痒,游梦慢慢伸出手摸了一下,随后缩回来,好像被扎痛了一般,低下头轻轻说:“你不知道吗……你那么聪明。”
南郁凌失笑:“梦梦,是在嘲笑我笨吗?”
“不是……”
“我——其实知道。”南郁凌放下药瓶,将游梦整个抱进怀里,“能猜到,但是不敢相信。”
因为边如芸那些话,切实说到了南郁凌的痛处。
他用下巴抵着游梦的头顶,药油的清苦味弥漫开来,“如果强迫你留下来,会让你有一丝痛苦的可能性,我还是宁愿忍受你不在身边。”
Alpha苦笑道:“我知道,现在说这些显得不太可信,可是我……”
“为什么?”
被游梦打断,南郁凌噎住了,问:“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觉得自己不可信?”游梦抬起头,定定地看着他:“你不是……证明过了吗?”
南郁凌盯着眼前那张美丽幽静的脸,在分别又重逢的现在,他根本无法移开眼睛。
他看出了神,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游梦的问题亦是答案。
终于理解之后,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敢置信的欣喜。
游梦偏过脸,仿佛承受不了那种欣喜,迟疑着说:“我……一直不相信我自己……可是,我想相信你。”
“我也不理解,为什么,我明明……那么害怕,但只要又有了勇气……我就想相信你。”
他的语气有些哽咽,忍不住用手盖住了自己的脸。
可就算吐露真心对游梦来说如此艰难,他还是固执地想向南郁凌要一个答案:“我,这样……是不是很……”
“不是。”
南郁凌毫不犹豫地打断,不管下一个词是什么,他都不想让游梦那样评价自己。
本来还想说些什么,让游梦变得自信一些,可南郁凌胸膛中充满了酸而胀的情感,那种情感占据他的全身,堵住了他的喉咙,让他有口难言。
他只能又说了一遍“不是的”,然后深觉自己的无力。
与自己比起来,怀中Omega太过勇敢,南郁凌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怜爱,将他紧紧抱住,又细细亲吻着游梦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