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分开我们各有难处。珀西的家族需要依靠珀西联姻获得政治保护,而我对于珀西家族来说,只是一个有点钱的外国人罢了。当年我考虑也不周全,看着珀西被家人逼迫的夜夜哭泣,我实在是不忍心。当时他家给他物色的对象在政坛已经颇有名气,身家更是不用再提,想着与其让珀西为难,不如成全让他幸福。谁曾想去年他那老公竟然挑起政变,被秘密处决了。”屋内言斯伯的声音传来。
“于是你就怜香惜玉了?珀西就算没了他老公,他们家族也能保珀西一辈子荣华富贵。”汤灵砚这时候听清了,这是费明的声音。
“他们家的荣华富贵是用珀西换的,如今珀西的丈夫没了,他们家又想用珀西换第二次,珀西的叔叔在极力劝说珀西父母将珀西嫁给古邦总统好友的儿子,也就是古邦的□□英雄、杀了珀西丈夫的凶手。珀西为此已经绝世很多天了,我不知道他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不然当年我说什么都要把他带走。”
“斯伯,我知道珀西是你初恋,当年你又爱而不得,所以他在你心里分量极重。但是,”费明说话顿了顿,“珀西未必像你想的那么单纯,你就当是萍水相逢,现在天亮了各自散了就行。珀西生在那样吃人不吐骨头的家族想必也是个狠角色,你不管他他也能生活的很好。你管了他,他的性格必然不可能安心被你养在外面。昨天聚会你也见了,他当众说非你不嫁,你俩的事情已经不是秘密了。”
“我没想过把他藏在外面,普斯曼的珍珠忍受不了黑暗。”
“那汤灵砚呢?你可别忘了,当初拍下他的时候我让你玩玩儿得了,是你说对他有兴趣结果后面还结了婚。你真是昏了头了。如今你早做打算,不然离婚的时候财产少一半。”
“我的财产早年就做了公证,离婚倒是影响不了我什么。总归我是亏欠汤灵砚的,给他多分一点也无妨。”
“那你如今就打算一直留在普斯曼?我可是听说如今珀西每晚住你这儿。”费明看着言斯伯坏笑,“前两天我的床伴去参加宴会,都听说你在床上把珀西弄得狠了。”
没有什么是比亲耳听到心上人对自己的判决更残忍的,汤灵砚死命捂着嘴唇不让发出声音,后面的什么他都听不到了。他迅速逃离二楼,不发出一点声音,快速到一楼客卧换了衣服收拾行李轻手轻脚离开,不到五分钟已经走出小区门口坐上去机场的车了。
他就知道,自己配不上这么好的生活,这么美的梦,终究是要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