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斯伯隔三差五飞普斯曼,一月只有两三天在家,而且都还是汤灵砚在学校上课的时候。饶是汤灵砚一向迟钝,也觉察出不对劲了。
他打言斯伯的电话打不通,言斯伯给他回了消息说在忙,之后他给言斯伯发的消息,言斯伯却不再回复。
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多, 他想起言斯伯曾带他去普斯曼小住过的市中心的房子,言斯伯曾说,自己在普斯曼工作的时候,只要是周内没有应酬,一般都住在那套跃层里。他体谅言斯伯工作忙,但是他仍旧想见他。于是汤灵砚请了一周的假,打算去普斯曼陪言斯伯,给言斯伯一个惊喜。之前言斯伯抱怨自己常常住校,都没时间和他亲昵,现如今拥有一个礼拜的假期,也是时候拉进两个人的距离。
飞机落地普斯曼的时候已经是当地时间下午四点,一下飞机汤灵砚没有先去吃饭,而是直接打车去了市中心的房子,想着这会言斯伯应该还在上班,自己先过去收拾一下。等言斯伯下班回来,估计自己饭刚做好,刚赶上吃饭。
输入密码进门,房间物品摆放十分整洁,要不是玄关处放着两双定制皮鞋,汤灵砚恐怕会怀疑言斯伯最近不在这住。
他将行李顺手放在了一楼客卧,而自己也顺带在客卧洗了个澡。一路风尘仆仆,但是想着能和言斯伯见面,心里的欢喜像是要涨出来。浴室水声渐停,汤灵砚穿着浴袍擦着头发走出来,拿着手机翻之前和言斯伯的聊天记录。两人聊天记录已经停了有一个多月,明明之前每天都会联系。汤灵砚快速搜索着言斯伯上次说想吃自己做的菜,打算一会去主卧眯二十分钟就去做饭。
其实他这次来陪言斯伯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最近老是一晚一晚睡不好。之前言斯伯在的时候,自己晚上睡觉梦都不做一个。如今言斯伯和他联系越来越少,他担心的不得了。对他好的人不多,愿意宠着他保护他的少之又少。或许是自己太贪心了,言斯伯这么好的人他一旦得到就不想撒手。他最近老在反省是不是自己脸皮太薄,经常这不好意思那不好意思让言斯伯觉得自己无趣。两人在感情表达上总是言斯伯外放的多,其实自己心里也很喜欢言斯伯,可是自己太害羞,连叫言斯伯老公都会脸红。
他想更了解言斯伯,想知道他在公司公司工作是什么样的,工作之余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又是什么样的,他不敢问他的过去,却妄想未来陪他一直走下去。他想晚上和言斯伯一起睡,而不是如今这样,言斯伯出差一去一个月消息都不回,自己只能晚上抱着言斯伯的衬衫睡。
不知不觉走到楼上,本来打算在主卧休息一会,却看到书房灯亮着门还留着很宽的缝隙。想必是阿姨收拾完忘了。他在心里默默地想,打算顺手把书房灯关了门一闭。手刚放在门把手的那一刻,屋内传来了声音。
“那你打算怎么办?如今珀西可是当众宣布非你不嫁。要我说,不行你娶了珀西得了,横竖你当年喜欢,这么多年还念念不忘,不然也不会时隔多年再次相见干柴烈火当晚就把人睡了。”
汤灵砚的心咯噔一下,脑子反应不过来是谁把谁睡了。手僵硬地放在门把手上进退不得。心里只在庆幸前段时间阿奶说在五海放心不下家里的豆腐生意,在这里住不惯回家去了,不然要是阿奶知道言斯伯不要自己了,还不知道老人家有多担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