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吟觉得很委屈很憋屈,道:“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谁听你可是。”庄怀年在常行岁剜人的眼神中清了清嗓子,“夫人——”
“谁是你夫人。”
“……”庄怀年又清了清嗓子,“国公夫人——”
“不是!”
庄怀年:“……”
昨日和他们去迎亲的唠了一晚上,早就听说这位起居郎脾气甚差,不想到差成这样啊……
真是……俩口子没一个脾气好的。
“主子。”齐吟看到站了许久的凌止喧立刻收了剑,这座府邸,不,乃至整个临淮,任何风吹草动都忙不过凌止喧。
“常行岁,收手。”凌止喧像是提前预判到他不会妥协,走过去把常行岁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重获喘息自由的李台跟死狗一样趴地上,坐在床上的常行岁看到一屋子人翻身躺下不理人了。
被窝里,常行岁抖着手,他又反应过激了。
突然被掀开被褥,就像是曾经都某一夜,夜半三更,那个人也是这样掀开他的被子想要占有他,把他据为己有的。
叶裳华站出来,挡在榻前:“国公爷息怒,此人在主子歇息时闯入掀被,主子一时气恼才动了手。”
“闯?”凌止喧带着质问。
齐吟抖了一下,磕巴道:“主子,是属下失职,但此人实在是狡诈,用尽手段趁属下不在意才——”
“既值守不当,那就领法。”
“……是。”齐吟不服。
轮到李台了。
光明正大走进来的李台面如土色,抬头道:“国公爷,榻上那位可是揣测我与国公府的关系。”
凌止喧无言,只是拉下帷幔遮住榻上的人。
“擅闯主子寝居,宫里出来的就这样?”凌止喧坐在榻边手撑在膝上,眼神沉沉地盯着李台。
李台不可置信看着凌止喧,还想说什么就被庄怀年捂住嘴拖下去了。
“都出去。”
见凌止喧碗里的水往榻上那人端,齐吟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地退下了。
待到房中只剩他们二人,凌止喧掀开了帷幔,淡淡道:“气也替你出了,还要如何。”
“李台是你的人吧。”常行岁转回身,却依然没有起来的意思。
“是。”凌止喧坐得稳当,“只是这颗棋子没想到会阴差阳错把自己弄进宫里。”
“我要换人。”
“换谁?”
“那个姓齐的,调走。”常行岁很记仇,他不喜欢有人莫名和他唱反调。
“不行。”
凌止喧说一不二,淡漠瞥去一眼:“放你这,你不喜欢不见就是了。”
常行岁就搞不明白了,凌止喧在临淮权势这么大,自个儿府中的下属都如此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