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第三张后半段时,凌止喧已经脸沉的能滴出墨汁了。
常行岁有那么一瞬觉得无比痛快,终于有人和他一样被恶心了。
看着那些酸掉牙的话,字里行间全是对常行岁这个人的占有。
虽是假夫妻,可不是谁都会那么大度,新婚第二日亲眼看妻子与他人来往的信件,还是如此露骨的信件。
“回信。”
凌止喧语气生硬,看完后和常行岁做了一样的决定,那就是把信烧了。
“回什么?”常行岁坐在案桌前提笔,虽然问了凌止喧,却不打算听,按照自己的想法。
[行房事了,他没怀疑,没想你。]
很简短,很气人,气的元居礼这个人。
不,气的是元居礼这只癞□□精。
凌止喧就站在他后面看着他写,看到第一句脸都绿了。
“我饿了。”
常行岁起身去把信送出去。
恰巧叶裳华端着洗漱的东西进来,常行岁去了内室净面洗漱。
再出来,膳桌上已经摆满了早膳。
常行岁坐到桌前,余光瞥见叶裳华还站着,眉心微动。
凌止喧还在,他不方便让叶裳华一起。
院子传来脚步声,齐吟走了进来:”主子,城郊今日的施粥已经准备好了。”
“嗯。”
临淮地界每日施粥是岐国公的手笔,这无需日日禀报给凌止喧。
“还有事?”
“临淮近日无要事发生。”齐吟低眉顺眼:“属下为主子布菜。”
说罢上前为凌止喧盛了碗粥,放到凌止喧面前。
常行岁没想到还能看上一出这样的戏,看得正欢,面前就出现一只手。
凌止喧把面前的粥端给了常行岁。
“吃。”单单说一个字,凌止喧貌似觉得不近人情,又添了几个字,“不是饿?”
常行岁:“……”
当着情郎的面,把情郎盛的粥给他喝,把他当靶子呢。
常行岁的脸也很丑,耐不住实在是饿,端起来一勺一勺的喝。
要不是确定凌止喧不好龙阳,要不然他真要把那两天里吃的几个芋头土豆给吐干净了。
齐吟原本笑着的脸僵住,本想重新盛一碗给凌止喧的,可凌止喧已经自己盛好了。
常行岁跟没事人一样夹了块面前的煎饺,煎饺配粥,这岐国公府倒是会吃。
期间齐吟为凌止喧布菜,只是这些菜最后全都进了常行岁肚子里。
这下常行岁终于知道为什么派了这么个人来他院里了,敢情是揪着他不放。
“不吃了。”常行岁擦擦嘴,饱了。
光明正大端了盘没动过的包子给叶裳华,道:“下去吧。”
叶裳华觑了眼岐国公,最后手托住盘子底部,退下了。
“常大人,这不合府里的规矩。”齐吟道。
见凌止喧没有开口说什么,他继续道:“府中下人有自己的吃食,一言一行都皆是以国公爷为主,常大人是外来者,想来不懂规矩也是正常,按照规矩,会派人来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