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人站在安全距离外，脸色凝重：“能处理吗？在不破坏它的情况下，屏蔽它的辐射？”
“你要留着它？”薇薇安有些不解。
留着干嘛？要是她，她就直接销毁。
这种能削弱自己的力量的东西，留着的意义不大。
还给自己留下很多隐患。
“当然要留着。”超人沉声道，目光锁定着那块氪石上，“它不是普通的放射性矿石。它是我母星科技的产物，可能记载着氪星的历史、技术……甚至，我族毁灭的原因。我不能因为它危险，就毁掉这可能是仅存的线索。”
薇薇安“啧”了一声，手指在黑曜石板上轻轻敲击，符文流转的速度随之变化。
“搞不懂。”她语气里带着点毫不掩饰的嫌弃，“明知是毒药，还要留着研究瓶子长什么样，行吧，反正被毒死的是你。”
她没再坚持销毁，但手上动作却变了，指尖凝聚起一点幽蓝色的光芒，不再是对准氪石，而是悬在了氪石上方半尺的虚空。
“既然你要留着当纪念品，”她盯着那点蓝光，语速放缓，“那我就给你做个‘保险’。刚才的是‘禁锢’，把辐射锁死，不会泄露让你虚弱的能量。
超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能做到这种程度？”
“小把戏。”薇薇安轻描淡写，“只要你亲自裂碎外面的禁锢....它能一直保持作用”。
“好了。”薇薇安收回手指，蓝光隐入虚空，只留下那层几乎看不见的“膜”微微起伏，“现在它就是块漂亮的绿色石头”。
“对了，你还有找到别的这种氪石吗？”
克拉克摇了摇头“没有”。
“那这么说这块石头还挺值钱，毕竟全宇宙就这么一颗”
超人走近两步，谨慎地伸出手，在距离氪石几厘米处停住。预想中的虚弱感并未袭来。他才真正松了口气，目光从氪石移到薇薇安脸上：“谢谢。”
薇薇安已经转身走向门口，声音懒洋洋地飘回来：“不客气，不过下次再让我来处理这种‘纪念品’，记得加钱。”
克拉克笑了笑“好”。
薇薇安处理好这边的事就回哥谭了，屋里的灯是开着的。
“迪克回来了？”
迪克正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听见动静抬头：“这么晚？没听说哥谭哪出现幽灵巫师的消息啊”
“去大都会了”薇薇安把外套随手搭在沙发背上，赤脚踩进地毯，顺手捞起茶几上的冰可乐，“帮朋友处理点小忙”。
迪克挑了挑眉“大都会？那边有什么‘小忙’需要特意劳动你这位幽灵巫师。该不会是……跟那位‘超人’有关吧？”
薇薇安拉开易拉罐，气泡“嗤”地一声响，她没立刻接话，仰头喝了一口冰凉的可乐，喉结微动，才慢悠悠地瞥他一眼：“好奇心太重容易秃头，罗宾少爷。”
迪克失笑，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好好好，我不问细节。”
但见她不愿多说，便也不再追问。他转而指了指厨房：“给你留了夜宵，不过估计冷了。饿不饿？我给你重新热一下。”
“好”薇薇安把冰凉的易拉罐贴在自己脸颊上，闭了闭眼。
微波炉“叮”的一声，暖黄的光从厨房漫出来，空气里浮起食物的香气，薇薇安接过盘子吃了起来
她低头吃了两口，才抬眼看他：“你今晚遇见蝙蝠侠没？”
“没有。”迪克耸耸肩，重新坐回地毯上，“哥谭最近……有点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不放心。”
薇薇安突然想去来一件事“啊，怎么把小丑忘了。”
“你是说.....”迪克侧过头看她。
薇薇安点头。
薇薇安吃完最后一口，把盘子搁在茶几上，整个人往后陷进沙发里。
“小丑上次越狱也没这次安静。”她的情绪不高，想到小丑就有些头疼，“这次阿卡姆没动静，哥谭没案子，报纸上连他的名字都没提过。”
迪克表情慢慢沉下来。
他太了解这种“消失”——小丑从来不是会老老实实待在暗处的人。那种疯癫的安静，往往意味着一场更大的混乱正在酝酿。
“他现在绝对在某处偷偷酝酿着什么。”迪克低声说。
“所以你现在坐在这里，不是因为‘哥谭安静’，而是因为你也在等——等他什么时候跳出来，对吧？”
迪克没否认。
他能确定的一件事是，小丑会来找薇薇安报仇。
“你们蝙蝠家的都这么深谋远虑吗？该不会来我家住也是商量好了的吧？就是为了让我帮忙？”薇薇安打量着迪克，如果迪克点头，她立马丢他出自己家。
迪克顿时哭笑不得，连忙摆手：“没没没，这锅我不背。我现在真的是离家出走了”。
他举起三根手指作发誓状，眼底却掠过一丝笑意：“再说，就算要找你帮忙，也不用拿自己当‘诱饵’吧？我还没那么不讲究。”
薇薇安眯眼盯着他看了几秒，确认他不像说谎，才哼了一声，重新缩回沙发里。
“算你识相。”她懒洋洋地扯过一旁的毛毯盖在身上，“要是让我发现你们蝙蝠家偷偷算计我……下次你们谁被小丑绑了，我都得先收个双倍定金再救人。”
迪克失笑，刚想接话，窗外忽然划过一道刺目的闪电，紧接着闷雷滚滚而来。
“不过话说回来……”她忽然轻声开口，眼睛却没睁开，“连蝙蝠侠都找不到我，他有什么信心来‘找我’报仇？”
迪克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起来。
是啊，这才是真正的破绽。
薇薇安的行踪从来不是公开信息。她没有固定的据点，没有社交网络，甚至连蝙蝠电脑都无法精准锁定她的位置——这也是为什么布鲁斯至今仍对她保持着一种“敬而远之”的距离。
“除非……”迪克的声音低了下来，“他不是在‘找你’。他是在‘等你’。”
“等你放松警惕，或者……”迪克顿了顿，“等你主动踏入他准备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