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好，巫师小姐。”阿尔弗雷德微微颔首，目光在薇薇安身上那身略显突兀的兜帽长袍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恢复了一贯的得体，“我是便士一，这里的管理者。您看起来需要一些休息和补充能量。”

“谢、谢谢您，您太客气了”薇薇安小声回应。

阿尔弗雷德闻言，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他转向薇薇安，“请随我来，小姐。蝙蝠侠先生正在医疗站准备一些必要的检查，以确保您没有受到魔法反噬或其他潜在伤害。”

薇薇安：我感觉我更像是要被拉进手术台被做研究。

她跟着便士一，走向那个看起来像小型诊所的区域，心里嘀咕：还要体检？我看起来很像会猝死的模样吗？还是说这是收集她身上魔力的装置？

另一侧，蝙蝠侠正站在医疗站旁的一个仪器前，似乎在分析刚才从现场传输回来的数据。

他看到薇薇安被阿尔弗雷德领过来，目光在她苍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腿上扫过，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坐。”他言简意赅，指了指医疗站旁一张看起来就很舒服的皮质躺椅。

薇薇安看着自己被泥土弄脏的衣角有些不好意思。

蝙蝠侠没有说什么，还是依旧请她坐下。

薇薇安还是乖乖坐了下来，将自己的衣袍脏的地方卷起抱在腿上。

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大型猫科动物盯上的小鸟，弱小无助又可怜。

她看着布鲁斯拿起一个类似扫描仪的设备，对准她的手腕。

“只是有些体力透支？”检查扫描过程很快，几乎无声。布鲁斯看着仪器屏幕上滚动的数据，眼神专注。

便士一则适时地端过来一杯冒着热气散发着甜美香气的热可可，放在薇薇安面前的茶几上。

“小姐，这是加了蜂蜜的热可可，希望合您的口味。”阿尔弗雷德的声音总是那么令人安心。

薇薇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几乎要感动哭了：“谢谢您！这简直是……救命稻草！”她迫不及待地捧起杯子，小啜一口，浓郁的甜味和温暖瞬间驱散了身体的寒意和疲惫。

薇薇安：又活过来了~

就在她享受热可可的时候，布鲁斯的扫描似乎有了结果。他放下仪器，目光再次落在薇薇安身上，这次的审视少了些锐利，多了些分析性的好奇。

“身体没有大碍只是需要多加休息”他陈述道，然后话锋一转，“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讨论了。从你的魔法体系，以及它为何会出现在哥谭开始。”

薇薇安捧着热可可，感觉这杯甜饮带来的勇气正在迅速流失。她知道，逃不过的审问，终于还是来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心虚“那个……我说我是因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你们信吗？”

“拜托别把我当坏人来审好吗？我可是哥谭难得一见的良民诶”。

布鲁斯和阿尔弗雷德对视了一眼。阿尔弗雷德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微笑，而布鲁斯则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用他那标志性的、没什么起伏的语调说道“我们需要更详细的解释，从你如何获得魔法开始。”

薇薇安：“……”

她默默喝了一大口热可可，心想：我不说他会打我吗？

阿尔弗雷德则适时地补充了一句，声音依旧平稳：“我们并非在审判您，小姐。只是确保您的能力不会对哥谭造成……意外的风险。

薇薇安撇撇嘴，心里嘀咕：你们主仆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还挺默契。她知道糊弄不过去了，蝙蝠侠那种“不说实话我就让你在这儿坐到天亮”的气场实在太强。

“好吧，好吧……”她投降似的举起一只手，热可可晃了晃，差点洒出来。

“我说，但是能不能先给我个承诺？别把我抓去阿卡姆，也别把我丢进实验室，我怕针头，也怕被切片。”

布鲁斯几不可察地挑了下眉，似乎对“切片”这个词感到些许无语。他简短地吐出一个字：“成交。” 虽然听起来像在谈一笔生意，但至少是个承诺。

“我……嗯……来自一个比较特别的地方。”

她斟酌着词句，决定半真半假，“不是哥谭，也不是美国。我学习魔法，是因为……嗯，家学渊源？对，家学渊源。我导师说，我的天赋……呃，有点特别，需要找个地方实践一下，顺便……嗯……见义勇为，积累功德？”

她越说声音越小，感觉这个理由听起来漏洞百出，简直像是小学生编造的请假理由。她偷偷抬眼观察蝙蝠侠的反应。

布鲁斯静静地听着，手指在医疗站的台面上无意识地敲击了两下，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他没有打断，但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相信的迹象。

“魔法体系呢？”他追问，问题依旧尖锐，“基于何种原理？能量来源是什么？是否有副作用？以及，你为何选择哥谭作为‘实践’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