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视了一下被定住的罪犯，以及远处那堆放的“货品”。

“我没事。”迪克沉声回答，声音经过面具处理，显得冷静而可靠，“不过，我想我们需要谈谈。关于你，还有……”

“这些货品可不是你个小孩子就能处理的”薇薇安打断了迪克的话语。

“你不也是小孩子吗！”迪克几乎脱口而出。

她看上去比他还小，她是怎么好意思说我是孩子的。

“咳..…总之我来处理就是了。”薇薇安跳过话题，她轻轻挥手，那些被束缚的罪犯便像玩偶一样被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推到了仓库角落，堆叠在一起，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但并未受伤。

“好了，这些人我就不收拾了，反正交给警察也没用，就这样让他们呆这里一晚上吧”她的语气轻快“至于你.....”

薇薇安并没有将他放下。

就在这时，仓库大门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似乎是某种结构断裂的声音，紧接着门被撞开，一个黑色的身影如同蝙蝠般从烟尘中疾射而出，精准地落在了迪克和薇薇安之间，披风猎猎作响，正是蝙蝠侠。

他身上的装甲沾染了灰尘和硝烟痕迹，显然刚刚经历了恶战。他的目光第一时间扫过被整齐“堆放”的罪犯，然后锐利地锁定在薇薇安身上。

“解释。”蝙蝠侠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没有任何问候，直奔主题。

时隔不久薇薇安又听见了这句话。

上一秒薇薇安：嘻嘻：）

下一秒薇薇安：不嘻嘻：（

“呃……”她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悬浮在空中的身体微微后仰，似乎想拉开一点与这位黑漆漆壮汉的距离。

迪克在旁边忍不住“噗”地笑出声，虽然立刻被他强行憋了回去，但肩膀可疑地抖动了几下。

他透过多米诺面具看向薇薇安，发现这位刚才还气定神闲的“幽灵女巫”，此刻竟也露出了些许属于她这个年纪的、被长辈抓包的窘迫。

“解释。”蝙蝠侠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声音更沉“你的身份，你的目的，以及你介入此事的原因。按顺序，现在。”

薇薇安撇了撇嘴，心里疯狂吐槽：怎么搞得我像罪犯一样了？

“解释就是……热心市民在协助执法？”她试探性地开口，语气弱了几分，带着点不确定，“你看，我帮你们解决了这些麻烦，还没伤到人，多环保……啊不，多高效啊。”

蝙蝠侠显然不吃这一套。他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用沉默施加着更大的压力。

迪克终于忍不住了，虽然动不了但还是尽力在空中蠕动挡在薇薇安和蝙蝠侠之间，语气带着安抚：“B，冷静点。她确实帮了大忙，而且……她看起来不像敌人。”他回头看了薇薇安一眼，眼神里带着鼓励，“对吧？”

薇薇安立刻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对对对！我是友军！纯天然无公害的那种！”

她试图表现得积极向上，但蝙蝠侠的凝视让她感觉自己像实验室里等待解剖的青蛙。

“你的能力来源。”蝙蝠侠终于换了个词，但问题依旧尖锐，“魔法？巫术？还是某种未知科技？”

薇薇安眨了眨眼，她在想要不要偷偷离开，但她即使使用无声咒也可能会被看出来，这个家伙看上去就像个心理专家，能读懂表情的那种。

一旦有逃跑的念头，估计下一秒就得挨揍，她好讨厌这样速度快又有肌肉的选手了！

“呃……那个……”薇薇安干笑两声，试图用无辜的大眼睛化解僵局，“能力来源嘛……算是家传手艺？祖传秘方？类似于……嗯……东方神秘力量？”她说着，双手还不自觉地比划了几个类似太极的模糊手势，心虚得差点咬到舌头。

迪克在空中徒劳地扭动，发出闷哼：“B！别吓唬她！她真的在帮忙！”

就在这时，远处警笛的声音越来越近，红蓝闪烁的光芒已经映亮了仓库破损的大门，时间不多了。

蝙蝠侠终于有了进一步的动作，他没有继续逼问，而是猛地转身，黑色披风划出一个凌厉的弧度，大步走向那堆货品。

蝙蝠侠头也不回地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幽灵女巫’小姐，如果你不想被戈登局长当成危险品一起带走，最好证明你的‘帮助’是有效的。”

薇薇安松了口气，感觉像拿到了临时豁免权。她立刻对着迪克的方向打了个响指，解除束缚咒的魔力波动一闪而过。

“谢啦！”迪克活动了一下终于恢复自由的四肢，敏捷地落地，看向薇薇安，“你能帮忙检查这些东西吗？确认它们是不是真的要爆炸。”

“没问题！”薇薇安立刻飘到蝙蝠侠身边，凑近那堆覆盖着帆布的“货物”，她不需要触碰，而是手指飞舞又一道新的法阵出现。

整个货品被笼罩，原本被厚厚的布料遮盖住的“货品”全部被透明化，将里面的东西全部暴露了出来。

“哇哦，太万能了幽灵女巫！”迪克鼓掌拍手，像是看见了魔术表演。

“谢谢，我更想被称之幽灵巫师”这样听起来没那么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