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额图道:“皇上圣明,才思敏捷,非奴才们所及。”康熙道:“你们再想想,倘若刺客不是吴三桂派的,却携带了平西王府的兵器,那是什么用意?自然想陷害他了。到底这批叛贼是由何人指使,须得好好再加审问。”索额图和多隆齐声称是,双双退了出去。
康熙笑问:“小桂子,你想不想发财?”卫燕楠道:“皇上不叫我发,我不敢发。皇上叫我发财,小桂子可不敢不发。”
康熙笑道:“好,我就叫你发财!你将这些刀剑,从刺客身上剥下的内衣、刺客的口供,都拿去交给一个人,就有大大一笔财好发。”卫燕楠顿时醒悟,道:“是吴应熊那小子!”康熙笑道:“不错,你这就去吧。”
于是她捧了刀剑等物走出书房,回到自己屋中。刚坐下,方怡就问道:“卫大哥,咱们现在怎么逃出宫去,还请你给我们想想法子。”
卫燕楠说道:“这可得慢慢想办法了。你身上有伤,只要踏出这房门一步,立马便给人拿了。”
方怡轻轻叹了口气,问道:“我们昨晚进宫来的同伴,不知有几人死了,几人给抓了?你可知道吗?”卫燕楠摇头道:“不知道。不过你既然关心,我可以给你去打听打听。”方怡道:“多谢你啦。”
卫燕楠等了一会,居然没有听到方怡提到刘一舟,问了她一句:“你的心上人参与这次刺杀了吗?”
“啊?我没有心上人啊。”方怡说道。其实方怡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喜欢的人,她看见卫燕楠受伤会心疼,看见她会心中欢喜,昨天晚上卫燕楠亲她时她心中没有厌恶,反而觉得有一丝的欢喜。她没有喜欢过人,不知道自己这种是否是心动,可她和卫燕楠都是女子,世间没有两个女子相爱的先例,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不知为什么,卫燕楠听到她的回答之后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的感觉。
卫燕楠带了四名随从太监,捧了一个包袱,骑马去西长安街吴应熊在北京的寓所。
卫燕楠一见到吴应熊就说道:“吴应熊,你干起事来,可是大胆的很哪!”吴应熊道:“公公的意思,卑职不大明白,还请明示。”
卫燕楠道:“昨晚你一共派了多少刺客进宫去?皇上叫我来问问。”说着便将带来的包袱打开放在地上。
吴应熊疑惑不已,又看见卫燕楠的动作,去查看她打开的包袱,这不看不知道,吴应熊看完之后立马淌了一身冷汗。立马跪下说道:“皇上待微臣父子恩重如山,微臣父子就是做牛做马,也报答不了皇上的恩典。臣父子甘为皇上效死,决无二心。”
卫燕楠道:“这些兵器,都是反贼携入宫中的,兵器上都刻了贵府的字号。”吴应熊道:“微臣父子仇家甚多,必是仇家的奸计。”卫燕楠沉吟道:“你这话,本来也有三分道理,就不知皇上信不信。”吴应熊道:“公公大恩大德,还请公公与还是说清楚事实。”说着就从衣袖中取出一个大封袋来,双手呈上,说道:“桂公公,你的大恩大德,不是轻易报答得了的。皇上问起来,公公为我们父子说几句话,微臣父子的冤枉就可以洗雪了。”
卫燕楠收下封袋道:“皇上明见万里,一点会为你们父子沉冤昭雪,放心吧。”
卫燕楠先去上书房见康熙,回禀已经办妥,说吴应熊得悉皇上圣明,辨明了他父子的冤枉,感激得难以形容。
卫燕楠从怀中摸出封袋,说道:“他感激得不得了,拿了许多银票出来,一共五万两,说送我一万两,另外四万两,要我分给宫中昨晚出力的侍卫。”
康熙笑道:“这一万两银子你一辈子也用不完了。余下的银子,你就分了给众侍卫吧。”
卫燕楠又道:“皇上,吴三桂派他儿子来京,带来的银子可真不少,见人就送钱,可见未必安着什么好心。整个天下都是皇上的,可是吴三桂这老小子横得很倒像云南是他吴家的。”康熙点头道:“你说得是。这些银子,就说是我赏的好了。”康熙不知道的是,那封袋里原本是有十万两的,卫燕楠只拿了五万两出来。
卫燕楠来到上书房外,向御前侍卫总管多隆说道:“多总管,皇上吩咐,昨晚众侍卫护驾有功,赐白银四万两。”
卫燕楠笑道:“皇上现下很高兴,你自己进去谢赏吧。”说着将那四万两银票交了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