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燕楠笑道:“众位大哥,恭喜发财,明儿见。”回到住处,刚到门口,忽听得花丛中有人冷冷的道:“小桂子,你很好呀?小桂子,你年纪轻轻,可真好本事啊。不动声色,杀了我四名太监,还会嫁祸,连我都敢诬陷,……”
“你个死老太婆,有本事就出来单挑,今天晚上那四个太监的事那些侍卫可是知道的,要是我不慎被你给打死了,皇上又恰巧听到那些侍卫的言语……”卫燕楠说完哼了一声。
太后阴森森的道:“你说我派这四名没用的太监,引刺客入宫刺杀。我为的是什么?”卫燕楠道:“我怎么知道你为的是什么,到时候皇上就多半知道了。”假太后听完之后气的发抖,又不敢真的杀了她,用力打了她一掌就不见了。
卫燕楠被假太后猝不及防的打了一掌,吐了一口血,觉得自己的头昏昏沉沉的,慢慢的回到房间。一进房间,沐剑屏看见她嘴角的血迹,赶忙扶着她问道:“卫大哥,你伤在哪里?痛不痛?”旁边的方怡脸上也是一脸担心。
卫燕楠逗她道:“原本是痛得很,想来你给我吹一吹也就不痛了。”卫燕楠只是逗逗她而已,没想到沐剑屏当真对着她的脸上吹了吹,还问她好点了吗,卫燕楠的脸马上变得红彤彤的,脸色不自然的点了点头。
沐剑屏和方怡二人想到卫燕楠受了伤,三人又都是女子,也就睡在了一张床上。起初卫燕楠是不同意的,因为尽管她们两个没有当回事,但因为卫燕楠自己喜欢女孩子,有点不好意思,所以还是推脱了。可二女还是硬拖着她到了床上睡觉。
卫燕楠睡觉的时候不老实,翻身的时候不小心亲到了方怡的嘴巴,自己浑然不知,方怡恰巧认床没有睡着,被她这一亲愣是红了脸。
第二天早上,卫燕楠醒了之后,居然发现自己的手环抱住了方怡,老脸一红,忙跳下床来,见二女也醒了,说道:“我赶着见皇帝去,你们先躺着别动。”
卫燕楠没有看到的是,方怡在她走后笑道:“真是个傻瓜。”旁边的沐剑屏不解的问道:“方师姐,你在说什么?”
方怡笑着说道:“没什么,只是看见了一只傻傻的小狗。”
沐剑屏:?房间里有狗的吗?
卫燕楠到上书房不多会,康熙退朝下来,道:“小桂子,你知道昨夜皇宫中进了刺客吗?”
“知道,我还与他们其中一个交过手。”
“哦?是吗?那你可知道他们用的是什么招数?卫燕楠假装不知道,对康熙比划了“横扫千军”和“高山流水”等招式。
卫燕楠道:“皇上,刺客的武功倒也不怎么差劲。宫里的侍卫就有好几个伤在他们手里,这次小桂子运气好,又曾伺候皇上练了这么久武功,偷得了你的三招两式。否则的话,皇上,你今天可得下道圣旨,抚恤殉职忠臣小桂子纹银一千两。”
康熙笑道:“一千两那里够?至少是一万两。”两人同时哈哈大笑。康熙道:“小桂子,你可知道这些刺客是什么人?”卫燕楠道:“我不知道,但皇上明白他们武功家数,想必早料到了。”康熙道:“本来还不能拿得准,你刚才这一比划,确定了我的猜测。”双手一拍,吩咐在上书房侍候的太监:“传索额图、多隆二人进来。”那两人本在书房外等候,一听皇帝传呼,便进来磕头。
康熙问道:“拎到的刺客都审明了没有?”多隆道:“回皇上,抓到的叛贼共有三人,奴才分开审问他们,起初他们抵死不说,后来熬不住刑罚,这才招认下来,果然是平西王吴三桂的手下。”
康熙点点头,“嗯”了一声。多隆又道:“叛贼遗下的兵器,上面刻得有‘平西王府’的字样。叛贼所穿内衣,也都有平西王的标记。昨晚入宫的叛贼,证据确凿,是吴三桂的手下。””
康熙问索额图:“你也查过了?”索额图道:“叛贼的兵器、内衣,奴才都查核过了,多总管所录的叛贼口供,确是如此招认。”康熙道:“那些兵器、内衣,拿来给我瞧瞧。”多隆应道:“是。”
康熙看完之后,笑了一下道:“欲盖弥彰,弄巧成拙,做得过了火,却也引人生了疑惑。吴三桂如果派人来宫中行刺的话,自然是筹划周详,什么刀剑不能用,干嘛要携带刻了字的兵器,怎会想不到这些刀剑会失落宫中?”索额图道:“是,是,皇上英明神武,一眼就看破了真相。”
康熙说道:“这些刺客用的“横扫千军”与“高山流水”两招,又不是生僻的招数,乃是云南前明沐王府的武功。”
见二人迷惑,康熙又道:“你们仔细想想,吴三桂倘若派人入宫行刺,决不会拣着他儿子正在北京的时候。刺客什么日子都好来,难道定要拣着他儿子来朝见的当口?这是可疑者之一。吴三桂善于用兵,办事周密,派这些叛贼进宫干事,人数既少,武功也不甚高,明知难以成功,有什么用处?这跟吴三桂的性格不合,这是可疑者之二。再说,就算他派人刺死了我,于他又有什么好处,难道他想起兵造反吗?他如要造反,干么派他儿子到北京来,岂不是存心将儿子送来给我们杀头?这是可疑者之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