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太监都不相信,世上哪有将几千两银子随手送人的?都不伸手去拿。卫燕楠道:“身边银子太多,没地方花,有时也不大快活。眼下我去见太后和皇上,又不知要赏多少银子给我了。”说着将银票扬起,在风中抖动。
见此一名太监笑道:“桂公公,你真的将银票给我们,怕不是在与我们开玩笑的吧?”卫燕楠哼了一声,道:“你也不打听打听,我们尚膳监里的兄弟们,哪一个没有得我千儿八百的银子?我骗你们是有什么好处吗?”
那太监马上笑嘻嘻的道:“,桂公公,我先来。”卫燕楠道:“等一会儿,你们看清楚了。”将四张银票凑到灯笼火光之下。四名太监看得分明,果然都是一千两、二千两的银票,都不由得眼红。
于是四人纷纷上前哄抢,这时,卫燕楠看来了十几个侍卫,正是之前来问她的那些人,于是她马上趁乱跑过去,跟侍卫们说道:“张大哥,赵大哥,那有四名太监勾结刺客,快把他们抓住。”
侍卫听说是四名太监,却也不放在心上,作个手势,吹熄了灯笼,伏低身子,慢慢走过去。那四名太监两个在中找卫燕楠,两个在争银票。众侍卫四面八方的涌出来,将四名太监困在地上。
四名太监张大了嘴巴,不明所以,惊恐万分。卫燕楠指着旁边一间屋子,道:“把他们几个拉进去拷问!”众侍卫将四名太监拉进去。卫燕楠坐下去,众侍卫拉四名太监跪下。
四人奉了太后之命来捉人,如何肯跪?然后就被众侍卫拳打脚踢,强行按倒在地。卫燕楠道:“你们四人刚才鬼鬼祟祟的,在争什么东西?说什么一千两是你的,二千两是我的?又说什么外面来的朋友这趟运气不好,给狗侍卫们害死了不少。”众侍卫听完大怒,一脚脚往四人背上踢去。四名太监大叫“冤枉”。
侍卫一搜,立马便搜了那四张银票出来,众侍卫见这四张银票数额如此巨大,都更相信了卫燕楠的话。
一名侍卫道:“好啊,刺客给了你们这许多银子,你们就给刺客带路,叫他们‘外面的朋友’,叫我们‘狗侍卫’?”一脚用力踢去。那姓赵的侍卫道:“不可莽撞,得好好盘问。”卫燕楠吼道:“你们干这件大事,到底是受了谁的指使?这等大胆,快快招来!”那太监道:“冤枉,冤枉!是太后吩咐我们……”卫燕楠冲上去,捂住了他的嘴巴,吼道:“胡说八道!这种话也说得的?你再多嘴就立马杀了你!”
然后转头向众侍卫道:“他们说这是太后指使,这……这……这可是大大不好了,我们就要大祸临头了!”众侍卫大惊失色,说道:“太后吩咐他们将刺客引进宫来?”他们都知皇上并非太后的亲生儿子,难道皇上得罪了太后,因而……因而……宫闱之中勾心斗角,什么可怕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现在自己竟然牵扯于其中,只怕性命难保。
卫燕楠拉住两名为首的侍卫,三人走到屋外。卫燕一起低声道:“张大哥,赵大哥,这一趟我们的头只怕是要搬家了。”那姓张的名叫张康年,姓赵的叫赵齐贤,两人早已给吓得神魂不定,道:“那……那怎么办才好?”
卫燕楠道:“我是半点主意也没有,张大哥、赵大哥瞧着该怎么办?”张康年道:“倘若传出来,也不知会闹到什么地步,如果能够遮掩,那是最好不过。”赵齐贤道:“是啊,不如将这四名太监放了,大家装作没这回事就是。”张康年道:“不行。”
卫燕楠道:“放了他们?要是他们禀明太后。太后一怒之下,就要来杀人来灭口了,到时候我们多半就会没命了”张赵二人同时打个寒战。张康年举起右掌,在脖子上模仿了杀的动作。卫燕楠向赵齐贤瞧去,赵齐贤点点头,问道:“他们身边那四张银票?”卫燕楠道:“这六千两银子,众位大哥分了就是。我是吓得魂飞魄散,只求这件事不惹上身来,银子是不敢要的了。”
张赵二人听得有银子分,每人可分得三百多两,更无迟疑,在四名亲信耳边说了几句话。那四人点了点头,拉起四名太监,说道:“你们既是太后身边的人,这就回去吧!”四名太监走出屋去,四名侍卫跟了出去。只听得外面声声惨叫,跟着外面一名侍卫叫道:“有刺客,有刺客!”
另一人叫道:“不好了,刺客杀死了四个太监。”四名侍卫走进屋来,向卫燕楠道:“桂公公,外边又有刺客,害死了四位公公。”卫燕楠长叹一声,道:“可惜,可惜!刺客逃走了,追不上了。那是谁也没法子了。四位公公给刺客刺杀之事,你们这就去禀明多总管罢!”众侍卫强忍笑容,齐声应道:“是!”卫燕楠再也忍耐不住,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