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红:“我想嘶喊,想咬人,想冲上去把那个魏长河撕碎。但傅豪没有冲动,你只是在开车。你的眼睛很红,但手很稳。欲望不是占有,是守护,她现在不是在想念卿卿的体温,是在想‘快一点,再快一点’。胭脂红以前是想要靠近一个人的渴望,今天是想要把那个人从危险里拉回来的本能。”
【暮光紫小人从云层深处走出来,背着一个突然变大的包袱——里面装满了沉重的紫色雾气。每走一步都更加吃力,但它没有停,一直走到云的边缘。】
暮光紫:“傅豪在怪自己。如果自己没有离开新城,如果留下来陪卿卿,如果早一点处理魏长河的事——傅豪脑子里全是这些‘如果’。这世上最无用的词就是‘如果’,但人在最无力的时候,只能反复咀嚼它。内疚又变重了,这次是卿卿的。傅豪说过不会再让卿卿一个人面对的,她食言了。”
【鎏光金小狮子从云层深处走出来,步伐很慢,皇冠有些歪了,但它没有扶。它走到小茉轻旁边蹲下来,鬃毛在月光下泛着极淡极淡的暗金色光泽,不是以前那种骄傲的光,是更沉更稳的、像暗夜里燃烧的余烬那种光。它看着远方公路上那辆孤独的车和车里那个握着方向盘的人,说了两个字。】
鎏光金:“傅豪会救她的。我们见过的,你从不敢爱的人变成了敢爱的人,从逃避愤怒的人变成了敢对傅豪父亲说‘不’的人,从被动承受的人变成了主动守护的人。我们见过的每一个坎,你都跨过去了。这一个坎,你也会跨过去。”
Q版小茉轻低头看着云层下方那辆孤零零地沿着戈壁公路疾驰的越野车,尾灯在暗夜中拉出两道红色的弧线。她把手里的薄荷轻轻放在云层边缘,松开手。薄荷的根须从云缝里垂下去,叶片还在抖,但根还在。她飞回傅豪体内。
傅豪在深夜的戈壁公路上疾驰。她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脑海里反复播放着与卿卿最后的对话——“等我回来。”、“知道了,你都说了一百遍了。”她想起卿卿发的那张薄荷照片,想起茶几上半杯凉透的茉莉花茶,想起钢琴谱上《梦中的婚礼》第一页的铅笔指法记号。她在心里一遍一遍地说:卿卿,别怕,我马上到。窗外戈壁滩的风像刀子一样刮过,但她什么都感觉不到。她只能感觉到胸口那颗心跳得又快又沉,一下一下,像钟摆倒数着时间。
【情绪疗愈能量】
深海蓝·忧伤(负面情绪-总能量75-已达95%)→
淡蓝色·释然(正面情绪-总能量350-仅达5%)
魏长河绑走了卿卿。傅豪站在空荡荡的别墅里,看见薄荷还湿着,琴谱还摊开在她最爱的曲子那一页。她一拳砸在玻璃上,没有哭——她只是握紧了方向盘,驶入深夜的戈壁滩。
疗愈座右铭:忧伤在这一刻达到了谷底,她没有垮掉,因为她没有时间垮掉。她必须马上赶到卿卿身边。释然还很远,但行动是绝望的唯一解药。
未完待续......